張正陽手中出現一把羽扇輕輕搖著,五彩繽紛的翎羽制成的扇子,與風雅的張正陽相得益彰,絲毫不顯得浮夸。
扇去心頭無名火,要不然心里火燒火燎。一點成就感也沒有,你說你看本書就能破境,你還要師父做什么?當畫看嗎?
甄見的氣海中三百六十個基礎符文逐漸包裹住金色道紋,二百四十個銀色文字在更外圍努力掙扎,似乎想要找到合適的機會融入其中。
奮力推動真氣運行的八方晦冥劍一次次途徑氣海,一次次踟躕流連。甄見不為所動,金色道紋才是干貨,別的靠邊站。
金闕玉書在這個模糊的虛幻球體之外載浮載沉,金色道紋不斷泛起金色漣漪,匯聚過去的基礎符文和銀色文字一次次被沖開。
甄見也不急,這種事情水到渠成,甄見的態度非常開明,沒人規定必須今天凝結金丹,不急,慢慢來,今天累了就換一天。
有為無為之間,懶散的甄見不知道自己契合了最佳狀態。凝結金丹的道種,首先推崇的就是心性,否則也不會有明心見性為真人的說法。
急于凝結金丹,是為貪,勇猛精進不適合如此重要的關口。甄見一邊窺視氣海的動向,一邊溫養著穴道中的基礎符文。
心臟、脾臟和肝臟的三座秘殿發出微弱的光芒,金色道紋感應到了這三座秘殿的氣息,金色漣漪逐漸放大,開始滲出體外。
甄見恍惚間進入到一種極為特殊的狀態,他發現自己成為了燕凌天,用旁觀者的角度看著燕凌天生前的氣海。
一柄長劍散發出凜冽的劍氣,在燕凌天的氣海中游弋,燕凌天的聲音響起道:“有形化無形,后天反先天,問心做劍種,金丹為藩籬。”
問心劍就是燕凌天生前的飛劍,甄見冥冥中窺視到了當年燕凌天凝結金丹的場景。
而遠在北淵的燕凌天放下酒壺,他閉上眼睛,他腦海中浮現出甄見的氣海。金光璀璨的金色道紋,環繞著散發銀光的基礎符文和文字,更有一本天書懸浮。
慫貨在凝結金丹?他修行才幾年啊?離開了北淵一年多的時間,除了天師府給甄夫人送去書信,他沒有返回北淵。
張正陽手中的羽扇停頓,就在這一刻,張正陽感應到了特殊的氣息波動,他真準備仔細感知,遠方兩道奇亮的劍光閃現飛來。
張正陽皺眉,九總管說道:“我去看一下。”
張正陽頷首,難道是這兩道劍光帶來的氣息波動?似乎不是這個樣子的感覺,只是這種氣息消失了,張正陽也無從捕捉。
九總管飛出數十里,懸在半空看著那兩個飛過來的修士,那兩個修士同時停下飛劍,稽首說道:“見過九總管。”
九總管說道:“此地有天師府弟子參悟,繞路。”
這兩個修士中左側那個老者急忙說道:“原來是天師府的弟子在此參悟,這是我陰陽宗的福分。”
九總管說道:“不許高聲,莫擾。”
老者再次稽首,低聲說道:“明白,這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