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宗和分宗的修士們同時跪下去,大天師震怒了。張紫青嗤嗤笑道:“我九姑可沒撒謊,他不是某個天師的弟子,是大天師的關門弟子,想歪了吧,哈哈哈……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老者重重砸在地上,渡劫期的老祖,被摔成了一條死狗。甄見攙扶著蘇夢醒的胳膊把他拉起來。
老者狼狽爬起來說道:“陰陽宗宗主許有同,任人唯親,倒行逆施,許如流狗仗人勢,為非作歹,必須立刻清理門戶。”
必須第一時間表態,否則大天師不會放過陰陽宗。老者最恨的就是許如流,你瞎啊,派人追蹤挾持紫袍天師,你腦子里裝的全是屎?
難道你就沒有通過蛛絲馬跡察覺到不對勁?你不是小孩子,你是金丹修士了,你稍稍動動腦子,就不至于導致現在這個局面。
而且老者經歷了太多的人情世故,他明顯感覺到今天局面詭譎異常。更像是大天師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著他的關門弟子發難呢。
發現白云的時候不請示,下令動手的時候也不請示,結果要懲罰蘇夢醒的時候讓自己出面,結果現在好了堂堂渡劫期的老祖,被摔個四腳朝天,臉面丟光了。
能力不足,野心有余,唆使許如流追求天師府的少府主,現在天大的禍事降臨了。必須換宗主,哪怕是一條狗當宗主,也不至于比許有同做得更差了。
太上長老發話,那些跪伏在地的陰陽宗修士一擁而上,直接把許有同禁錮起來。
許有同絕望看著甄見說道:“我陰陽宗與你有何冤仇,讓你如此處心積慮謀算?”
甄見挖挖耳朵說道:“你們做了多少缺德事兒你們自己不知道?難道在符海里面我被人追蹤威脅,還是我的錯了?你媽蛋的,賊咬一口,入骨三分吶,我要是紫袍天師,我就沒地方說理去了。”
太上長老來到甄見面前,躬身稽首說道:“許有同與許如流爺孫,是陰陽宗的罪魁禍首,陰陽宗會進行內部大清洗,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甄見說道:“讓我滿意?”
太上長老鐵嘴鋼牙說道:“必須讓您滿意。”
甄見說道:“那我先去北淵了,我回來的時候,希望聽到滿意的消息。對了,這個孫子對小小青心懷不軌,所以看我不順眼,閹了他。”
許有同聲嘶力竭的咆哮,旋即被一個修士堵住了嘴。甄見伸出中指,你死定了,今天不死,未來也找機會弄死你。
謀害前世的罪魁禍首,不讓你得到報應,甄見和燕凌天心里不會痛快。甄見特地提起張紫青,為的是火上澆油,讓師父痛下決心,監督陰陽宗的內部大清理。
甄見招手,捆仙繩飛過來,兩個陰陽宗修士立刻把許如流死死捆住。大天師震怒,太上長老發話,許有同爺孫徹底完了,沒有翻身的可能。
至于牽連會有多廣,那要看第九天師心情。這一次陰陽宗不傷筋動骨,是沒辦法應付過關了。
太上長老步履蹣跚來到蘇夢醒面前說道:“我被這個卑鄙小人蒙蔽視聽,險些委屈了你。”
蘇夢醒客氣說道:“太上長老不必自責,他們欺負我的學生,我不能退步,您理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