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陽干咳一聲說道:“真的早就出來了,他性子懶散,不愿意招搖才不為人知。”
符如海怒斥道:“搞得陰陽宗更換宗主,這還叫不招搖?你家徒弟還想怎么低調?他若是招搖了,豈不是要天翻地覆?”
張正陽一本正經說道:“胡說八道,你這分明是在詛咒我徒弟。如海兄,你這可不厚道了。”
符如海氣道:“千亭說那個小子在符海可是有了不錯的機緣,讓他和我請教一下。”
張正陽說道:“請教?不是我當著孩子的面打擊你,不愁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挨撅沒夠是不是?這是不愁的座師,北淵修士蘇夢醒。
你當著外人的面說可以,我和蘇先生對不愁可是太了解,真的,我擔心你這樣說話會被他懟得惱羞成怒。”
符如海哈哈大笑說道:“師爺問徒孫,有道便為尊,我這是不恥下問,他在哪呢?”
紫蝶出現在甄家的大門之外,蘇夢醒引領張正陽和符如海來到甄家附近,就看到了紫蝶阻路。
紫蝶囂張說道:“我家爺在修行,緊要關頭,誰敢打擾,我打死他。”
符如海眼睛睜大到極限說道:“器靈?正陽兄,這是不是符海的器靈?”
張正陽也沒想到明月竟然派出紫蝶攔路,看來真的事情重大,張正陽拂袖,圈禁了甄家的院子。
蘇夢醒說道:“肯定是小見在突破,多謝……呃,冒昧了。”
蘇夢醒是甄見的座師,給他說文解字,講解人生的道理。正牌的師父則是大天師,蘇夢醒話說半截才反應過來。
張正陽說道:“那就等著吧。”
符如海抓住張正陽的袖子說道:“這到底是不是來自符海的器靈?以前我可沒見過。”
張正陽矜持說道:“有些自家的秘密,不方便說,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符如海拉過何千亭說道:“給你徒弟當道侶,這不就是自家人了?”
張正陽輕聲說道:“明月啊,老兄,明月盯著呢,你這樣說話,很容易得罪人。”
何千亭無語望著夜空,師父你能靠譜一些嗎?哪有這么隨意的做法?你是不是我親師父?
紫蝶雙手抱著肩膀,擺出生人勿進的嘴臉,態度極為張狂,張正陽就吃這套,你對我徒弟負責,這值得鼓勵。
一道道神光落在天罰峰上,燕凌天下令讓兄弟們來喝酒,北淵神靈蜂擁而至。燕大哥請喝酒,這機會不多。正常來說,有酒的時候,燕凌天自己就喝光了。
張正陽背負雙手說道:“燕凌天的威望不僅沒有被打壓,反而日漸高漲。”
蘇夢醒沒法搭話,和燕凌天不熟。符如海說道:“聽說這個家伙成為四品正神了,厲害厲害。剛成神的時候只是五品,北海之戰他很是賣力啊。”
符如海和張正陽幾百年的交情,許多秘密對他來說不是秘密。如果沒有這樣的交情,符如海也不會如此死皮賴臉直接沖過來。
張正陽說道:“得到好處最多的是不愁,當然他做到位了,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