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如海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知根知底的紫蝶成為了甄見的手下,等于符如海在符海的所有秘密,全被甄見給掌握了,這感覺……真悲催。
張正陽說道:“令堂與那個仆婦也該醒來了,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這個小鎮清幽,不喧囂,非常好。”
甄見說道:“這里我熟啊,有家酒鋪的小菜做得精美。”
酒鋪不是酒館,這里只賣酒,批發零售,甄見在這里有特殊待遇,他有資格在這里蹭飯吃,今天更是帶了好幾個人來蹭飯。
駐守小鎮的修道人恭敬在道路旁邊侍立,不敢上前見禮,張正陽也好,符如海也罷,這是真正的巨擘。
甄見來到酒鋪,店伙計頓時笑容滿面,提高聲音喊道:“甄少爺到了。”
酒鋪的老板端著小茶壺走出來,剛笑著要打招呼,就看到甄見身后那群氣度不凡的大修們。
甄見稽首說道:“老爺子,我來蹭個飯,順便有好酒給我準備一千多斤,來客人了,估計酒少了不夠用。”
老者急忙說道:“有,只是年頭不那么多,上一次把壓箱底的酒全拿出來了。”
甄見說道:“今后多釀造一些,北淵正神是酒鬼,他喝的酒算我賬上,不一定什么時候回來,肯定不差你的錢。”
蘇夢醒說道:“酒錢去我冥靜峰領取,報個數目就好。”
真正的修道人,不缺世俗的金銀,他們缺的是珍貴的靈玉,還有那些煉制飛劍法寶的珍稀材料。
酒鋪的熏醬小菜可口,這是給自家人吃的食物,沒有偷工減料,也不會使用大量的香料遮掩味道。
甄見在這里感覺和自己家差不多,他張羅著上菜上酒,少年身上沒有靈氣波動,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個金丹修士。
從來到冥靜峰開始,不足兩年的時間,甄見從一個世俗的童子,變成了一個俊秀的少年修士。
兩年凝結金丹,蘇夢醒也不知道甄見到底是怎么修行,也不知道他在符海到底經歷了什么,反正他的金丹古怪。
明月侍立在甄見身后,符如海接連喝了好幾杯悶酒說道:“兄弟,符海到底是什么?”
甄見眼眸滿是笑意,老頭子終于忍不住低頭了,這聲兄弟說出口,何千亭已經臊得低頭。
甄見用手抓著一片豬耳朵說道:“符海是一條船,巨大的符船。墜落了許久,許多重要的建筑損毀。”
化形之物還有云架留在了甄家,甄見看到眾人全部露出認真聆聽的神色,他繼續說道:“很強大,我在那里找到了三座神秘宮殿,被我莫名其妙煉化了,紫蝶就是符船的船靈。紫蝶,出來。”
紫蝶從明月的袖子里飛出來,乖巧柔順說道:“爺。”
蘇夢醒看了甄見一眼,甄見干笑說道:“她最初不怎么老實,教訓她的時候說習慣了。”
符如海想了想,終于感覺無話可說,他郁悶再次喝了幾杯酒,甄見說道:“我在符海領悟了一套的雷符,靈符、神符和道符。閉關這幾天,我領悟了一種強大的火符,如果符前輩愿意,我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