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師請客,葉天師他們迅速前行去安排布置。酒菜需要購買,這么多修士和神靈,吃飯就需要一個很大的地方。
而且張正陽和甄見師徒聊天,太多人聽到了。大天師要一路走,一路喝,那就不是喝一頓酒就能完事,這個就太美了。
不管大天師是不是因為他的寶貝徒弟才愿意這樣做,反正和大天師飲酒的經歷,足夠吹噓一輩子。
未來可以和自己的徒子徒孫吹噓,當年你家祖師和大天師飲宴多日流連忘返,聽聽,這多有面子?
來的時候白云飄蕩,甄見在前面飛,眾人在后面跟著。回程的時候,依然是白云慢慢飛,眾人氣定神閑尾隨。
北海之戰出力最多的人是張正陽和符如海,趁著北海妖王被七星鎮海大陣封印,強行從海底抽出五座高山,構成五行封海,斷了北海妖王翻身的可能。
天降功德,張正陽得到的也是陰德,分量十足,張正陽心中歡喜。大天師也需要功德傍身啊,尤其是未來飛升,功德多,官位就高,這是個很現實的好處。
北海妖族的注意力被隆起的高山所吸引,修士和諸神們有了第一次征戰北海的經驗,這一次他們成群結隊聯手斬殺妖族,效率非常高。
得到的陰德有多少不得而知,但是斬殺的妖族全身是寶,這本身幾乎就是無風險的豐厚回報。
浩浩蕩蕩的大軍隨著白云飄蕩到一個山谷,誘人的香氣從那里傳來,甄見嗅著味道飛過去。
數十個雇傭過來的廚子,還有自愿幫忙的修士,在這里忙碌了幾個時辰,準備出了足夠數千人飲宴的酒菜。
煉化的云中城分量輕了許多,否則僅僅是星辰之心的分量就達到幾千斤。星辰之心融入云中城,經歷了天劫,再經過甄見的煉化,云中城已經是法寶。
甄見慢吞吞的飄飛,成全了那頭海牛。海牛是海中大妖,它來到陸地本身就不適應,再加上本來就不是速度型的妖怪。甄見慢慢飛,海牛成功沒有掉隊。
山谷中削石為桌椅,張正陽坐在一個石頭凳子上,九總管提著竹簍放在張正陽身邊。
張正陽俯瞰著竹簍里面的赤目金絲蟒說道:“你是洪荒異種,血脈也很純凈。我徒弟抓住了你,這就是你改命的唯一契機,你可聽得懂?”
赤目金絲蟒的眼眸睜開,妖異的血色眼眸盯著張正陽,海牛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九總管舉手,制止了海牛的提醒。
張正陽說道:“對于你這種妖獸,處在可殺可不殺的關口。若是你不遠進入天師府,本座就宰了你,給本座的徒弟煉制一件寶甲。
別用這種眼神看本座,本座不嗜殺,也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你吃過不少的修道人,體內的血腥氣很重。不徹底洗心革面,天劫降臨,你必死無疑。
與其讓你在天劫下粉身碎骨,莫不如成全了本座的弟子,至少本座還能念你有幾分價值。”
赤目金絲蟒吐出蛇芯子,張正陽呵呵笑道:“果然是冥頑不靈,你的蛇筋可以用來仿制捆仙繩,蛇皮制造貼身軟甲,不錯。”
海牛焦急拍打著尾鰭,赤目金絲蟒的腦袋鉆出竹簍,赤色眼眸盯著甄見。甄見惡聲惡氣說道:“你瞅啥?”
張紫青捏著嗓子說道:“瞅你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