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山很沒意思的,那里太冷清,不如天師府熱鬧。張紫青認真謀劃,必須做出改變,否則這個劫是過不去了。
張正陽滿臉期待,露臉啊,張正陽的笑意快要掩飾不住了。自己強大不算什么,培養出一個牛逼的徒弟才露臉。
只是張正陽多少有些心虛,收了這個徒弟,其實沒傳授什么道法,這個野孩子依然是野路子狂奔。
沒成就感,這要是在自己耐心指點下,一次次的閉關突破,那感覺得多舒暢?飄然欲仙吧。
預定的晚宴地點趕不到了,甄見行路中途參悟,天大的事情也得等著。一群修士向前方趕去,他們把遠方準備好的酒菜運送回來。
在哪吃都是吃,不同的是在這里喝酒不能大聲喧嘩,免得驚擾了不愁天師參悟大道。
張正陽與燕凌天坐在甄見的附近,一天師一正神,雖然以前有些嫌隙,因為甄見的緣故,他們兩個倒也默契。
說話很少,喝酒很快,張正陽覺得這就行,交情嘛,慢慢來。夜色中一道奇亮無比的光芒撕裂虛空。
被一群符修簇擁的符如海苦笑,張正陽舉起酒杯說道:“今夜良宵,好友蒞臨,請。”
一個容貌古拙的老者和紫萱真人出現,燕凌天把玩著酒杯,強者,比符如海更強的大修士。
老者直接落在了張正陽身邊,他掃了一眼在云架上參悟的甄見說道:“正陽兄,你收了關門弟子,怎么連個招呼也不大?”
張正陽急忙拱手說道:“當時倉促,這個是我失禮了,現在我連罰三杯如何?”
老者頓足,地面上的碎石凝結為一張石凳,老者坐上去說道:“誠意不大,我帶著紫萱準備去天師府,結果聽說你進入了北淵。”
九總管送來酒杯和碗筷,老者提起酒壺給自己斟酒說道:“我是玄空山修士赤玄,這位不用說,一定是燕凌天。好漢子,敬你一杯。”
燕凌天舉起酒杯和赤玄輕輕一碰說道:“小地方的土鱉,沒聽說過玄空山,道友實力高深莫測,顯然玄空山大有來頭。”
赤玄把酒喝干,品味了一下說道:“酒不錯啊,梅子味道純正。”
燕凌天提著酒壺斟酒說道:“北淵也就是酒還不錯。”
赤玄哈哈大笑說道:“北淵爺們更不錯,早就聽說過北淵第一劍修。陰陽宗的宗主被關入了陰陽窟,也算是不愁天師給燕神出了一口惡氣。”
燕凌天露出笑意說道:“差不多就好,燕某雖然依然不忿,卻也不想牽連太多。一宗之主落魄,也算是解氣了。”
張正陽說道:“如海兄,過來坐,我給你們相互引薦。”
赤玄說道:“我認識,自己硬闖出來的符道大宗師,這個厲害。”
符如海提著自己的酒杯走過來說道:“這話也就現在說說,過不上幾年,天師府的人就要搶走這個名頭了,現在趕緊多說兩聲,讓我過過癮。”
赤玄目光再次投向甄見,英華內斂,這個小東西厲害了。在符海的時候只是筑基期,現在赫然是金丹有成的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