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醒下意識要起身,甄見對著天罰峰喊道:“手下敗將,送點兒菜過來。”
老海被酒嗆到了,九黎山神說道:“點名了,趕緊的啊,讓你裝,你和他拼什么酒?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人。”
老海臊眉耷眼說道:“有啥丟人的?給大天師和第九天師送菜,這是榮幸。”
楚云舒說道:“還真是這個道理,趕緊的,這幾盤菜剛做出來,還沒人動過。”
老海端著一個大好托盤飛過來,張正陽拂袖,桌上變冷的菜肴重新熱氣騰騰。老海點頭哈腰說道:“這是剛做出來的菜肴,當年我們兄弟最喜歡的口味,諸位大佬慢用。”
老海手腳麻利把菜肴放在兩張桌子上,張正陽彈指,一枚靈丹飛過去,老海靈巧伸手抓住,張正陽說道:“總不能讓你白跑腿。”
老海連連躬身倒退著走出小院,迅速飛奔返回天罰峰。張正陽現場教學說道:“今后記著,你是紫袍天師,該有的賞賜別小氣。”
甄見抄起筷子說道:“我這么窮,就差尿血了,哪有東西賞賜給他們。哎,我是不是有月利啊,師父,從來沒領過呢。”
張正陽說道:“你不是窮,而是特別窮。你的月利早就被你透支了,天音她們使用的樂器,讓你欠了好大一筆賬。”
甄見怒不可遏,他憤然說道:“這不是送給她們的禮物嗎?”
張正陽說道:“天師府的東西,你師父也沒資格隨便動用,那是府里的公產。這三件樂器是預先支付給你,要從你的月利慢慢扣除。”
甄見發狠,用筷子攪起一只烤雞上的大塊雞皮塞進嘴里,狠狠嚼著說道:“成為了你的徒弟,啥好處也沒有是不是?”
張正陽悠然說道:“也不是沒好處,至少出去混很有面子。蹭吃蹭喝的機會很多,你看,你開口了,烤雞就送上來了。”
甄見說道:“這是憑本事贏來的待遇,如果不是把老海喝倒了,他能這么痛快?北淵的家伙一個個性子拗著呢。”
這句話是事實,北淵的修士性子不是一般的拗,燕凌天隨時處于要墮落為邪靈的狀態,兩百多年的鎮壓,老海他們就那樣追隨著燕凌天,無怨無悔。
張紫青說道:“你不是有許多靈玉嗎?哭什么窮。”
甄見大驚失色,竟然盯著自己的家底,這太過分了。張正陽眼前一亮說道:“有多少?”
甄見急忙說道:“沒多少,喝酒,趁著菜熱乎,趕緊喝。”
赤玄就沒見過這么囂張的晚輩,他打趣說道:“不愁天師,據說你在符海的時候眼睛有疾?”
甄見抿嘴嚼著,紫萱真人笑出聲,當時是隨意和赤玄祖師說起這件事情,沒想到赤玄祖師當面發問了。
甄見灌口酒,這才說道:“當時沒病不行啊,不遮道友撞了我,還問我說,你瞎啊?我想這得給面子,你說我瞎,我就得瞎,出門在外,和氣為主。”
赤玄說道:“不遮這樣說就是他過分了。”
甄見急忙說道:“別,小事情,他領著我找到了陽文石壁,這個很重要,我領情呢。”
符如海說道:“就是陽刻著溫養符文秘法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