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蝶分神大聲蠱惑道:“她在裝死,必須痛打落水狗,千萬不能手下留情,劈,給我使勁地劈。”
雷霆再現,白狐雪白的毛發黑一塊白一塊,接連兩道準地符結結實實劈中,白狐痛苦不堪。
白狐額頭出現了一輪彎月,黑袍月主的聲音響起道:“再劈。”
這就不用客氣了,第三道準地符對著白狐的心臟位置劈過去。張正陽出現在小鎮的排水溝附近,那里有雷霆的氣息波動。
那截斷尾化作的白狐就躲藏在一塊石頭下,畫中界里面文字甄見接連催動雷符狂轟亂炸,白狐分身在氣機感應下也瑟瑟發抖。
張正陽五指彈出五色光柱直接禁錮了白狐分身,符如海這才警惕問道:“還有沒有?”
張正陽雙手一撮,白狐分身恢復為半截雪白的狐尾。張正陽說道:“這頭妖畜的本體在逃竄,不過逃不了的,天師劍鎖定了氣息。”
狐尾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至于甄見使用什么手段,張正陽猜不到,只能肯定這頭通天狐算是栽了。
兩條狐尾被俘獲,通天狐失去了九尾的全盛狀態,還被天師劍追殺,妥了。張正陽封印了半截狐尾,再次丟入甄家,從破開的屋頂飛進去。
紫蝶大喜,抓著這半截狐尾再次拖入云中城里面,放入劫雷攢動的底艙里面。這兩截狐尾自動復原,還化作了一頭白狐。白狐可憐巴巴蹲在了艙室的正中間,兩只爪子捂住腦袋承受著劫雷的侵襲。
畫中界的白狐趴在地上,眉心的月牙越發清晰,紫蝶分神壯著膽子湊過去說道:“天狐啊,我最恨的就是天狐,你知不知道?”
白狐瞇著眼睛當做聽不到,紫蝶分神意氣風發說道:“爺,她不服氣,繼續劈。”
白狐閃電般睜開眼睛,憤怒的紫色眸子看著紫蝶,紫蝶兇巴巴說道:“看什么看?你這眼神是愛我還是恨我?再看把你眼睛摳出來當球踢。”
白狐眼中露出兇光,文字甄見走過來,紫蝶分神頓時諂媚落在文字甄見的肩膀,說道:“她被畫中界收入了一絲神念,從此以后想搓圓就搓圓,想捏扁就捏扁,全看爺開不開心。”
文字甄見蹲在白狐面前說道:“我家明月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紫蝶分神狐假虎威點頭頷首,意思是我贊同我家爺的說法。明月俯視著畫中界的白狐,說道:“公子,要懲罰它,當年就是它盜走天庭秘寶,蠱惑北海妖王作祟,我絕對不會饒恕它。”
文字甄見挽起袖子,揪著白狐的一只耳朵,揚手就是一記耳光,白狐閉上眼睛,忍氣吞聲默認了。
文字甄見說道:“這樣行不行?”
明月無語,這種仇怎么是一記耳光就能解決?要用最殘酷的刑罰去折磨它,讓它后悔出生到這個世間。
紫蝶分神說道:“爺,你這種手段太溫柔了,明月祖奶奶這么恨她,那就得動用狠的,我來。”
紫蝶分神飛過去,對著白狐肚皮最柔軟的地方狠狠一腳踢過去。紫蝶分神在畫中界行動不是那么便利,遠遠不如這頭白狐。
一腳下去,白狐沒啥反應。紫蝶分神從白狐的腹下鉆進去,白狐發出一聲凄厲慘叫,用爪子在肚皮上拼命抓著。
文字甄見直接騎上去,雙手按住了白狐的兩只前爪,紫蝶分神興奮說道:“就這樣,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