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如海一臉期待的等著,張正陽卻不說了,符如海大恨,你倒是把話說完了啊,半截話,這是奸雄的做派,你懂不懂?
符如海有了投靠紫蝶的想法,這個念頭就生了根,他根本就沒想著擺脫,而是想著如何體面找個臺階。
一大把年紀了,總不能真的不要臉吧?撮合甄見與何千亭遭到了張正陽的強烈拒絕,已經丟臉一次。這要是毛遂自薦,被紫蝶給懟回來,活不活了?
明月溫柔陪伴在甄見身邊,人多眼雜,否則明月會拉著甄見加入舞動的旋律。只是有一個外人在,明月也不會顯露自己的風姿。
一個修士從遠方飛過,他隱隱聽到了曼妙無比的旋律,他豎起耳朵,樂聲與歌聲消失,只有風過叢林的沙沙聲。
這個修士絕對不對勁,這里靠近大瀑布,會有奔騰的水聲迸發,為何聽不到呢?
這個修士向著大瀑布的方向飛去,只是怎么飛也找不到大瀑布的蹤跡,仿佛他來錯了地方。
捆仙繩鬼頭鬼腦從甄見的道袍中鉆出來,隨著樂曲而搖曳,明月淺笑低頭。公子是不著調的性子,捆仙繩也是這個德行。
這個修士放出一道靈符,很快另一道靈符飛過來,修士借助靈符,靈符中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并沒有發現異常,你是不是感應錯了?”
這個修士迷惑不已,不可能啊,他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尋訪朋友,為何這一次感覺如此的不對勁?
曲終人散,滿天的琵琶精分身飛回到琵琶中,天音非常滿意。這樣繼續下去,她就能徹底煉化琵琶精,然后當做自己的諸多分身。
靈琴和子笛心曠神怡,果然演奏才是最好的磨礪,否則她們兩個在隱仙居閉門造車,總覺得差了那么一絲味道。
轟鳴的瀑布奔流聲音響起,這個修士駕馭飛劍沖向大瀑布,就看到一朵白云低空飛過。
白云上一群風華正茂的女子,還有一個披頭散發的少年修士。這個修士降落下來,客氣稽首說道:“這位道友,不知……”
甄見擺手說道:“不知不知,一問三不知。”
輕笑聲響起,這個修士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知趣讓開道路,然后看到一個老者和一個俊雅的青年男子并肩出現。
這個修士看了老者一眼,轉回頭之后迅速再次看著老者驚喜說道:“您是符大師?”
符如海說道:“不是不是,一看就不是。”
張正陽用天書拍著自己的左手哈哈大笑,這個修士猛然想起一個傳聞,他忍不住回頭去看那朵白云。
張正陽拂袖,修士眼中的白云消失,張正陽和符如海也消失了。這個修士大恨,眼瞎啊,看到了那朵白云,就應該想到了天師府的第九天師,那個俊雅的年輕人,分明就是大天師啊。
張紫青捂嘴輕聲說道:“不愁不愁,一看就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