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修跪在那里瑟瑟發抖,符如海說道:“開玩笑也對熟人開,你們張家人在這里地位太高,開玩笑會被他們當真的。也許咱們飛過,然后這位妖族修士的房門就會被人給砸了。”
張正陽說道:“行了,別抖了,就是開個玩笑。看到我徒弟沒有?天師府的第九個紫袍天師,今后遇到了要懂規矩。”
一個個或尖利、或蠻橫、或沙啞的聲音吶喊道:“參見第九天師。”
甄見坐起來,真嚇人,我的天哪,這一個個山精海怪的模樣也太嚇人了。你們化形就不能好看一些?看看甄容,這也是大妖,這個模樣才養眼。
張正陽指著側面高山上的一座石碑說道:“看到沒有?天師府第三位飛升的大天師留下的石碑,嗯,被妖修們建造亭臺給保護了起來,免得風吹雨打。”
甄見看了一眼,那哪里是亭臺啊,根本就是一座奢華的宮殿,看個屁啊,除非有透視眼,否則哪里看得到什么石碑。
張正陽盤膝坐著說道:“最初還沒人知道瑯嬛遺府的存在,這里有許多妖修世代生活。許多修士來到這里濫殺無辜,所以咱家老祖宗立碑警告修士。
這些妖修,最初的根腳應該是守護瑯嬛遺府的上古修士后裔,年代過于久遠,許多妖修忘記了根本。這樣也好,上古天庭崩潰,那個時代成為了過去。”
一個頭發是黃色的老妖修微微抬頭說道:“啟稟大天師,妖修不忘本,知道自己的先祖傳承,只是沒有恢復上古天庭的想法。
天道讓上古天庭崩潰,人族當興,妖修必須感念上天的旨意。只是我們不會原諒那頭罪不容赦的天狐。”
甄容露出淡淡的笑容,還真記仇啊。張正陽用天書拍打著自己的膝蓋說道:“若是那頭天狐還活著,你們如何面對?”
一個容貌粗野的妖修抬頭,悲壯說道:“小妖會質問她,為何如此的喪心病狂?”
張正陽說道:“紫蝶,停下。”
紫蝶止住云架,張正陽說道:“妖修相信天師府,天師府就不愿意用謊言欺騙你們,哪怕是善意的謊言。天狐藏身于北淵秘境,就是兩百多年前開啟的北淵秘境。
不久前天狐偷襲我家不愁天師,因為不愁完成了七星鎮海大陣,封印了妖王,這一次重返北淵,更是協助本座完成五行封海大陣,徹底斷了妖王翻身的念想。”
那個黃發老妖修振臂高呼道:“天狐倒行逆施,死性不改。請允許萬妖山谷的妖修全體出動,不殺死天狐決不罷休。”
一個個妖修情緒激昂,估計下一刻就要兵發北淵了。張正陽說道:“也算是天狐劫數來臨,她被不愁天師給降服了,并賜姓為甄。”
妖修們的目光不約而同投向白云,甄容恬靜坐在云架的后面,妖修們看不出到底誰才是那頭該死的天狐。
甄見說道:“讓他們看看,還敢咬你不成?”
紫蝶惡行惡相的笑,狀甚得意。甄容在白云上站起來,恬淡說道:“什么叫做罪不容赦?我就站在這里,天道可能對我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