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如海提出撮合甄見與何千亭,張正陽已經明確拒絕。只是話沒說的那么透徹,怕的是傷了老友的心。
道侶和世俗的姻緣沒太大的區別,同樣講究門當戶對。何千亭或許資質很好,問題是你符如海的根基太薄了。
開創宗門也擺脫不了出身散修的根底,張正陽交朋友不看身份,那是張正陽豁達。
問題是甄見的道侶,尋常人承受不起這份氣運。你想想甄見的紫袍天師身份,看看他身邊的丫鬟,誰敢給上古月主當主母?
真當明月就是表現出來的那么溫柔嫻雅?方才明月一腳把甄容踹下白云,你符如海腦子清醒一些沒有?
甄容是開玩笑,說要給甄見當暖床丫鬟,被明月踹下去。這就等于明擺著告訴符如海,你徒弟敢有這個念頭,肯定也是這個下場。
跪伏在兩側的妖修們呆若木雞,當然也覺得很解恨。天狐就應該被這樣對待,月主踹得好,踹出了妖修們心中的惡氣,如果再狠一些就更美好了。
紫萱笑瞇瞇,她年紀比甄見他們大許多,也經歷過許多,現在凝結元嬰,她的心境極為平穩。
這種上古大神內斗,看熱鬧就好,不能開心得太明顯。誰知道天狐到底是個什么脾氣?說不定笑得燦爛,就被她記仇了。
江湖險惡,這個江湖可不僅僅指的外界,人就是江湖,身邊熟人也是。玄空山最重弟子的心路,這條路必須走穩。
至于表現出來的性格,可以活潑、可以沉穩、可以放浪形骸,那是表象。外人如何理解是他們的事情,玄空山的前輩理解就好。
穿過連綿的山谷,一座巨大的牌坊坍塌大半,留下了宏偉的殘垣斷壁。白云停下,甄見來到坍塌之后依然宏偉壯觀的牌坊前,太高了,十幾個甄見摞起來,也不如坍塌之后的牌坊高。
張正陽背著手來到甄見身邊說道:“為師這里有三個進入瑯嬛遺府的信物,你和小小青與千亭進去,里面有些危險的地方,你帶好為師的符文手鏈,逃命的好東西,永遠不要離開身邊。”
甄見說道:“這里不會有師父的仇人吧?”
張正陽說道:“瑯嬛遺府里面有沒有修士不得而知,與天師府有沒有仇怨也不得而知。無論有沒有,小心謹慎總不是錯。”
甄見聳聳肩膀,張正陽取出一張書簽,金木交錯的特殊書簽。甄見接過書簽說道:“我什么時候出來?”
張正陽說道:“運氣若是不好,隨時可能被傳送出來。若是運氣好,可以流連忘返,想離開的時候激活書簽。”
明月抱著畫中界走過來,把畫中界交給甄見說道:“公子小心。”
紫蝶試探著說道:“我進不去?”
張正陽肯定地說道:“除非有信物,否則進不去。”
紫蝶撇嘴,一個破爛的藏書閣,還真當寶物了。也就是現在實力衰減得嚴重,否則隨時解開這里的守護大陣,想怎么看書就怎么看。
甄見捻著書簽說道:“侄孫女,我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