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見的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了臉上,張紫青幫助甄見把頭發撩到耳根后,扶著他靠墻壁坐好。
甄容這才走過來,跪坐在甄見面前,用一張散發出幽香的手帕給甄見擦拭臉頰。
甄見緩了好辦天氣說道:“讓你們看笑話了。”
甄容和張紫青誰也沒開口,看著甄見痛得滿地打滾,她們笑不出來。甄見有多頑強,她們見過。
北海的邊緣,甄見背負著七星鎮海的最后一條鎖鏈,涉海登山,血染貂裘,那個血衣少年堅強得讓人動容。
今天甄見痛得如此強烈,顯然他修行出了問題,還是大問題,否則修行不可能如此的痛苦。
張紫青柔聲說道:“你不要亂搞了,修行要有名師指點,祖爺爺把你當做心肝寶貝,有什么想法,可以和他老人家提,他會幫你解決。”
甄見靠著墻壁發出“呵呵”的沙啞笑聲,幫不了的,兩個金丹,誰能指點他修行?
甄容不動聲色卷起畫中界放在甄見懷里,她看到了畫中的黑袍月主森然的眼眸,這是好東西,收起來最好。
不過甄容沒看到畫中界里面自己的那縷神魂,天知道被怎樣的虐待。不想這個,想多了煩惱。
張紫青耐心說道:“師徒如父子,不是說著聽的,你是紫袍天師。天師府數萬年來,只冊封了八個紫袍天師,可想而知祖爺爺對你多寵。”
甄見疲憊說道:“師父也指點不了,我剛才凝結了第二個金丹。”
張紫青張大嘴問道:“啥?”
甄容錯愕看著甄見,第二個金丹,沒搞錯吧?金丹是大道種子,你咋非要別出心裁?再說第二個金丹怎么凝結?開天辟地沒有過的事情啊。
書蟲眉頭緊鎖,他從懷里取出一本書飛快打開。雙金丹,不記得哪本典籍記載過這樣的事情。
不是他感應錯了吧?金丹期的小修士,也許內視能力不濟,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張紫青伸出兩根手指問道:“這是幾?”
甄見懶洋洋說道:“倆。”
張紫青更正道:“二或者兩。你確認丹田里面有兩個金丹?”
甄見憊懶說道:“要不然你摸摸?”
張紫青臉微紅說道:“討厭了你,祖爺爺見多識廣,估計他老人家能幫你搞定。”
甄容說道:“搞不定,上古開始,就沒有雙金丹的事情發生過,書蟲,我可說錯了?”
書蟲愁眉苦臉把書收起來說道:“從來沒有,金丹是道種,大道唯一,哪有齊頭并進的道理?”
憂心沖沖的張紫青說道:“女人生孩子,還有雙胞胎之說,說不定金丹也可以類似是雙黃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