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蟲硬著頭皮,扭捏說道:“如果帶走天定石,瑯嬛書府會坍塌,一定會坍塌。”
甄見抬頭看著何千亭,何千亭微微點頭看著書蟲說道:“這位前輩如此篤定,那么我可以放棄這塊奇石,不過我需要前輩補償我一些。這樣才公平,您也不用覺得欠了我的情。”
甄見掄起草鞋抽在修士臉上,修士羞憤交加問道:“為什么還打我?”
甄見說道:“聽聽,人和人有多大的不同。我說錯了,你不是人,就是一個人渣。”
修士閉目,被束縛了,說硬氣話是找死,說軟話對方也不接受,只能安心忍耐,希望得到逃脫的機會。
書蟲更加扭捏,甄容瞇著眼,那雙紫色眸子顯得更加危險。書蟲期期艾艾說道:“天定石暴露,今后肯定被人盯上。”
甄見用草鞋拍打著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說道:“老前輩想說什么直說。”
書蟲小心翼翼說道:“帶我走好不好?”
甄容說道:“你在這里還有些用處,出去了,你就是一個累贅。”
書蟲臊得老臉通紅,甄見體內真元一震,體表汗水凝結的塵垢崩飛。甄見揮了揮袖子,張紫青用手捂住口鼻說道:“你還能不能做個人了?”
甄見終于站起來,兩個金丹在丹田繞著金闕玉章環繞,如日月之恒。甄見隱約有個感覺,似乎雙金丹才更符合他。
第一金丹符中有劍,第二金丹劍中有符。兩個金丹相互吸引還有排斥,因此這兩個金丹環繞著金闕玉章追逐旋轉。
披發少年不知道此刻的他多么神采飛揚,完全看不出不久前他滿地打滾的狼狽。
甄見抬起左腳穿上草鞋說道:“再好的地方,住久了也想換個地方。”
張紫青說道:“書蟲老前輩送我兩本書,特別珍貴,我感覺欠了好大的人情。”
甄見斜睨著張紫青說道:“你得了好處讓我還人情?你聰明啊。”
張紫青仰頭做傲然狀,修士忍不住睜開眼睛,這一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捆住自己的繩索能夠禁錮自己的真元和念力?
這是哪個隱世豪門的子弟出游?
甄見說道:“看我師父的面子上,你幫了小小青,我也不能看笑話,說吧,怎么幫你。”
斗嘴歸斗嘴,張紫青說她得到了兩本書,還是特別珍貴,甄見猜得到。天師府的少府主眼界高著呢,被她稱之為珍貴,那就不是尋常的道藏。
書蟲緊張看著甄容,甄容帶著淺笑說道:“看我做什么?我家爺讓你說話呢。”
書蟲鼓足勇氣說道:“帶走天定石,我藏匿其中,應該不會被天道懲罰。”
甄見說道:“我還以為多復雜呢,那就成了,我先翻翻書。好不容易進來一次,總不能就這樣離開了。”
書蟲態度明顯更加謙卑說道:“可以帶走的。”
彎腰撿起一本書的甄見轉頭,書蟲說道:“瑯嬛書府的根基在天定石,所有的書可以放在天定石中。”
甄容說道:“只是帶走天定石需要承受天道的考驗,也就是被劫雷劈,書蟲不老實,這是讓爺幫他渡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