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視金丹,不是至親絕對不敢這樣做,這是窺視修士最根本的隱秘。張紫青有些羞赧,只是看到甄見傻了吧唧走過來的樣子,張紫青告訴自己,這就是一個北淵來的傻孩子,他不懂這個,那就不用不好意思。
張紫青第一次見到甄見,甄見是個穿著白袍,腦袋光溜溜的童子,看著就很可笑的小孩子,只是張紫青確認那就是自己的劫。
現在張紫青反復催眠自己,這就是那個傻孩子,不用慫,他懂個屁啊。肯定是啥也不懂,不用在意他,一定要在氣勢上藐視他。
甄見走過來,然后無助回頭看著張正陽問道:“師父,怎么看她的金丹?”
張紫青斥道:“你這個笨,握住我的手,把你的念力投入我的丹田。”
甄見仰頭,用眼皮下沿看著張紫青說道:“小小青,你這樣和你師叔祖說話?差兩輩呢?我屬于你爺爺那一輩。”
張紫青恨不得打死他,可恨的是甄見丟了六年的成長時間,十六歲的少年比張紫青高了半頭,有資格用這種囂張的姿態睥睨侄孫女。
甄容靠著一株大樹微笑看著遠方,明月淡定抱著畫中界,清雅若仙,清冷如月。
紫蝶蹲坐在云中城的甲板上,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祖奶奶心里愁著呢,裝什么風輕云淡啊,你快把畫中界給摟斷了。
甄見握住張紫青的雙手,張紫青竭力保持淡定,甄見裝模作樣說道:“小心哦,別讓我不小心把你的金丹弄壞了,未來孵化不出元嬰可別怪我。”
張紫青抬腳就踢,甄見憑借感應抬腳,搶先踩在了張紫青的腳背上。張紫青大恨,張嘴向甄見脖子咬去。
甄見雙手用力向后推,張紫青擺出要撲入甄見懷里的姿態,甄見靈巧后退說道:“多大的人了,還要我抱?”
張紫青氣急敗壞,如果不是打不過他,否則肯定打死這個臭流氓。甄見松開張紫青左手,抓住她的右手轉身,從后面把張紫青左手抓住。
張紫青身體一僵,甄見說道:“警告第一次,別動。”
甄見的真元順著張紫青雙臂涌入體內,張紫青身體繃緊,不是同種同源的真元,沁入體內帶來極大的危機感。
張正陽說道:“凝神靜氣,不可分心。”
張紫青急忙冷靜下來,這才發現甄見的真元雖然帶著讓人驚恐的感覺,實際上并不暴戾,甚至不與張紫青的真元沖突。
念力隨著真元進入張紫青的經脈,嫻熟順著經脈進入丹田。甄見“看到”了張紫青的金丹。
銀色,不是很明亮的那種銀色,有些晦暗,丹種則深藏金丹之中,隱隱有一種強大的感覺。
張紫青忽然覺得自己的金丹傳來畏縮的感覺,似乎對甄見的念力和真元極為恐懼,如同臣子見到了君主。
還能這樣欺負人?你欺負我也就算了,我的金丹也要被你欺負?這還有沒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