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的手按在甄見的肩膀,劍域倏然迸發,明月毫不閃避,劍域觸及到了明月,甄見蘇醒過來,劍域剎那消失。
張紫青她們捏把汗,這要是外人,估計骨肉消融了。意猶未盡的甄見轉頭,明月說道:“公子,過猶不及。”
甄見露出笑容說道:“明月說得對。”
明月笑容驚艷綻放,甄見心虛撇了撇張正陽說道:“累了,休息,呃,這是哪?”
明月說道:“距離萬淵祭很近了,大天師希望低調前往,不想招搖過市。”
甄見翻出地圖說道:“不行,這樣走就把我走迷糊了,我們在哪?”
明月在地圖上指下去,甄見計算著大致的比例,忽然吸口氣說道:“我閉關這么久?”
明月含笑點頭,紫蝶操縱白云飛得平穩,甄見就坐在白云上凝練腎宮秘殿,直到此刻被明月喚醒。
張正陽走過來,伸手在地圖上勾勒幾個圈說道:“這里距離忘情海不遠,三千多里,距離玄空山也不是很遠,四千多里,方向截然相反,一個西南,一個東北。
此地距離龍吟山脈也不遠,大致四千里的距離,可以說幾方勢力交錯,因此萬淵祭的水很深,沒人敢在那里輕易放肆。”
甄見警惕問道:“師父是啥意思?”
張正陽搖著羽扇說道:“為師的意思是你少年老成,在那里沒問題,肯定沒問題。”
張正陽心中補充,沒問題才怪。甄見的確是不惹事的性子,問題是他是不怕事的性子。不管你多大的來頭,該懟就懟。
萬淵祭的水深,甄見這個愣頭青闖進去,肯定是雞飛狗跳,這才好玩。張正陽可不管你來自何方,在天師府面前歸我規矩點。紫袍天師無論到哪里,都是上賓,在這個天下,天師府就這么牛逼。
明月取出一把玉梳,跪坐在甄見身后,挽起他的頭發,幫著他挽出了一個發髻。
離開冥靜峰兩年多了,已經是初冬時節,甄見的頭發長出來了,勉強能夠完成發髻,不再是披頭散發的小道士模樣。
青色的素凈長袍,黃白色的草鞋,干凈的臉頰,利落的發髻,一個清秀的小道士誕生。
甄見拂袖,白云化作了拳頭大小飛到了他的袖子里,和天定石作伴去了。張正陽眼皮一跳,狗操的,你早就能煉化白云了是吧?
甄見凌空一抓,云中城飛到了甄見懷里,甄見動念,云中城開始縮小。雙金丹的巔峰,甄見可以做到許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
明月嫣然微笑,她身上的長裙化作了青色道袍,一個國色天香的女修士出現,懷抱畫中界的明月站在甄見身邊,珠聯璧合。
紫蝶同樣縮小,駕馭著云中城飛到了甄見的袖子中。甄見手中凝結出一團水霧,水霧凝結為冰,變成了一面通透的鏡子。
甄見對著鏡子打量半天,張紫青低聲說道:“顧影自憐,哼……哼哼。”
甄見散去冰鏡說道:“明月,走啦,看看萬淵祭是什么樣子。”
張正陽歪了歪下頜,張紫青裝作沒看見,張正陽咳嗽一聲說道:“你們幾個一路同行,免得不愁被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