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見看上去就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還是那種初出茅廬的樣子。這樣的少年帶著五個花容月貌的女修,沒有高手給他暗中護道才怪了。
看出危險的修士們紛紛悄然退走,一個少年帶著五個風姿各異的女修,這就是招搖過市。這種人要么是傻子,要么來頭大得嚇人。
至于是不是傻子,進入了萬淵祭,一個個猴精的商家會教導他們如何做人。只要暴露出沒什么強大的后臺,他們會很慘,而這不難證明。
萬淵祭是一個位于深淵的特殊集市,深淵有凸起的巨大石臺,還有一個個挖出來的洞窟。
石臺是交易的重要地方,除了面臨石壁那一面之外,其它三面與上下可以任意逃竄。
洞窟則是修士自己挖掘出來,當做修行的洞府,還可以當做秘密交易的場所,這里還藏著逃生的密道,或者逃遁的傳送陣。
能夠在萬淵祭立足的修士,沒有一個弱者,心智高,實力強,否則在這里別想出頭。
甄見來到了高高懸崖的邊緣,迅速縮回頭,太高,恐慌,心跳加快,掌心冒汗,雙腿戰栗。
甄見口干舌燥,緊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地方不行,我不喜歡,不去賺錢了。免得有命賺,沒命花。”
哪怕是不怎么了解甄見的紫萱,從白云貼地皮飛行也看出來了,甄見恐高,強烈的恐高。萬淵祭在萬丈深淵之下,甄見要嚇死了。
張紫青心頭舒爽,讓你囂張,你還不是慫了?你別怕啊,跳下去啊,你不是金丹大修嗎?還是雙黃蛋的那種,你怕個啥?
沒人催促,張紫青有心挑釁嘲諷,話到嘴邊憋回去了。還指望甄見幫著她整理金丹呢,這要是把他惹火了,他整理金丹的時候折騰自己咋辦?
紫萱看著何千亭,明月擺明了無所謂,只要甄見轉頭,明月肯定轉身就走。甄容則是一臉風輕云淡,進不進入萬淵祭,和她沒什么關系。
何千亭說道:“不愁師弟,張師伯讓我們進入這里,必然有特殊的原因。”
甄見慢慢向后退說道:“那個原因就是師父為了嚇唬我,我心里明鏡似的。你知道為啥我師父離開了,肯定是在背后看笑話呢。”
何千亭心累,你這樣詆毀大天師,真的好嗎?張紫青怒道:“你把我……你師父當做什么人了?”
張正陽在云端捶艙壁,吞云舟就在天上的白云中藏匿。看到甄見慫得不敢靠近懸崖邊緣,張正陽笑得肚皮抽筋。
符如海無語看著張正陽,多大的年紀了,你是不是太無聊了?不過你的徒弟也的確奇葩,堂堂金丹修士,竟然恐高到這個地步,說出去誰信啊。
你重孫女還為你辯解呢,說你不是這種人,誰能想到你真是這種人。你徒弟這是病,得治,你不趕緊想辦法化解這個心病,還笑得樂不可支,你們師徒就沒一個正常貨。
何千亭求助的目光投向明月說道:“明月姑娘,我們應該進去看看,不愁師弟見世面也好,我們在萬淵祭尋找合適的投資機會也好,總不能就此退去。”
明月恬淡說道:“公子開心就好,萬事不必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