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抓住黑須修士的袖子,那條繩索有問題,輕松捆縛火精,絕對是了不得的寶物。
黑須修士也看得明白,這幾個少年男女來頭不小,持有的法寶更強,而且態度囂張。方才他為了貪心不想付出代價,結果虧大了。
白發老者無奈飛回來,火精丟了,就在眼皮子底下,明明有付出一些代價就贖回來的可能,結果搞砸了。
白云飄蕩,火精竄入白云中,直接出現在吞云舟上,火精還想遁走,張正陽搖著扇子說道:“至陰之地,地火蒸騰,精魄化形,是為火精,不錯,夠邪。”
符如海捻著胡子說道:“這就是地火中孕育的火精?”
張正陽說道:“四十塊靈玉就想擺平此事,真當我徒弟的命不值錢?”
符如海說道:“是你自己看好火精吧?”
張正陽哂道:“你當我是你?這種至邪之物,天師府容不下。”
張正陽的扇子搖晃,火精被無形的風暴環繞,逃不走,跪不下,祈求饒命也不可能。
白發老者看著甄見說道:“道友,何必一拍兩散呢?”
甄見問道:“啥叫一拍兩散啊?畜生偷襲我,我沒計較,這還不夠寬容?你是不是在萬淵祭呆傻了?”
囂張,越是如此囂張,白發老者越是摸不透深淺。錯,在他們身上,他們沒看好火精,導致火警逃竄,結果被這幾個少年男女抓住了。
正常情況下,逃走且極難捕獲的特殊妖獸,拿出八成的買價給對方也不虧,要不然就徹底賠本了,可是黑須修士裝作沒這事,準備直接帶走火精,白發老者更是只肯拿出四十塊靈玉。
現在好了,甄見“大度”表示不計較了,但是他放走了火精,你們哭去吧,讓你們當守財奴,活該。
白發老者呵呵笑道:“區區一頭火精而已,山水有相逢,諸位再會。”
白發老者他們飛向深淵的平臺,紫蝶從甄見袖子里飛出來,狠狠頓足說道:“咋能放走火精呢?爺啊,火精有大用,哎呀,急死我了。”
甄見抬頭看天小聲說道:“師父,是不是你抓住了?”
眾人皆懵,張正陽的聲音響起道:“你師父是那種人嗎?”
甄見訕訕說道:“好像不是。”
張正陽欣慰說道:“這就對了,不過火精大邪,為師抓住了它,等著你日后慢慢泡制。”
甄見睜大眼睛,你到底是不是那種人啊?張正陽說道:“方才處理的不錯,對于這種舍命不舍財的蠢貨,就不能慣著,干得好,你們離開萬淵祭的時候,為師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頓好吃的。”
張紫青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完了,徹底完了。怪不得祖爺爺喜歡甄見。你看看甄見,直接猜到了祖爺爺會出手抓住火精,而張紫青方才還一臉難以置信呢。
甄見說道:“紫萱師姐,害得你的金盾受損,我怪過意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