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洞府,潛藏在山體中的符陣越是密集。男子小心避開符陣,緩慢接近洞府邊緣。
在即將撕裂最后的符陣闖入之前,男子左手出現了一張網,他要用來封閉洞府大門,不讓這幾個獵物逃脫。
男子瞇著眼睛吸口氣,猝然強行闖過最后的符文大陣,當他出現之后,揚手拋出了那張網。然后他就感到一條繩索飛來,直接把他捆成了死豬。
男子的真元神念全部被禁錮,他驚駭抬頭,就看到一個笑嘻嘻的少年拎著一根棍子出現在他面前。
男子絕望,他只想到了如何防范這幾個人逃走,卻沒想到自己會落入這個地步,完蛋了。
甄見說道:“不要出聲,我這個人最怕吵。”
紫蝶蹲在甄見肩頭,狗腿的說道:“爺,脫下你的襪子堵住他的嘴。”
甄見說道:“不用,一看就是硬漢子。”
甄見蹲下來,脫下了男子的靴子說道:“挺住。”
男子咬牙,甄見手中出現了一根草,他抓住男子的左腳腕,用蒲團上拆下來的草莖搔著男子的腳心。
男子睚眥欲裂,紫萱走過來,看著死死咬緊牙關的男子,這是逼供?不愁師弟這是從哪學來的手段?
紫蝶用拳頭捶著甄見的肩膀,過癮,這個太過癮了。紫萱看著封堵洞府大門的那張網說道:“冰蠶絲網,你來自北極?”
男子不敢開口,腳心癢得厲害,鐵打的漢子也承受不了這種懲罰,甄見真元催動草莖,專挑男子最癢的地方下手。
男子喘息如牛,他咬著牙關喊道:“你想問什么,大爺直接告訴你。”
紫蝶竄起來,一拳轟在男子的左眼上,男子眼中血淚流出,紫蝶竄到男子的耳孔處,大聲咆哮道:“你在說什么?”
如同驚雷炸響,男子的耳膜快要震裂了。最可怕的腳心傳來的巨癢,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
捆仙繩死死捆著男子,男子想要動也沒能力,甄見聽到男子發出咬碎牙齒的聲音,他這才停下手說道:“說吧。”
男子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說道:“成甲,來自北極玄冰谷,有人雇用我殺你,搶走這幾個女修,至于是誰,我不能說。”
甄見說道:“好,最喜歡硬氣的爺們,繼續。”
成甲凄厲吼道:“有種你宰了我。”
甄容說道:“你應該點燃了本命燈,宰了你,你就可以在老巢復生,雖然實力會銳減,至少逃出了生天。”
成甲震驚看著甄容,甄容說道:“你這種收錢謀財害命的家伙,肯定有預備的手段。不難猜測,你這種眼神是什么意思?”
紫蝶悍然沖過去,對著成甲的右眼上,成甲眼前昏黑,什么也看不到了。紫蝶嘿嘿笑道:“用不用把他的另一只耳朵也喊聾?”
甄見說道:“那樣我們說什么,他就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