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護衛,帶著五個國色天香的絕色女修闖入萬淵祭,引發劫雷直接轟殺偷襲暗算的修士。
甄見直接震撼整個萬淵祭,這條長街被他引發的劫雷嚇得路上無人,遠方的修士也在窺視著這里,觀察這個闖入萬淵祭的狠人。
甄見的實力原本讓人看不出來,他是汲取文字的力量練氣入門、筑基、進而金丹。
因為試圖煉化云中城的歲鼠之爪,反過來汲取了歲獸體內的水系靈氣,導致他和天地有了聯系,金丹境界能夠被人感知到了。
金丹期在萬淵祭屬于小字輩,說話也不敢大聲的那種,除非你有強橫的師門或者家族靠山。
當甄見引發化形天雷,他的地位就與境界無關了。沒有能力對抗如此恐怖天劫,那就別招惹這個來歷不明的家伙。
跟隨和冥與鐵樹追捕火精的修士們更加驚悚,捆住火精的捆仙繩,這些修士沒見過,只是太多人垂涎三尺。
不要說和冥與鐵樹覬覦,那些修士也蠢蠢欲動,現在如同寒冬時節一盆冷水澆下來,湮滅了他們不該有的心思。
捆縛火精的強大寶物,化形的天雷,他還有多少大恐怖的手段沒施展出來?怪不得敢帶著這么出色的五個女修招搖過市,人家底氣足啊。
店鋪伙計正要迎上來,消瘦的掌柜拉住店鋪伙計,親自側身擺出請的手勢,恭請甄見走進小店。
甄容眼波流轉,帶著無所謂的淡然語氣說道:“公子,這家店也就看著古香古色,沒什么意思。”
甄見“唔”了一聲,紫蝶藏在袖子里踢腿,給甄見指引方向。明月清冷說道:“既然進來了,那就轉一轉,多話。”
掌柜提心吊膽,方才還以為自家有什么寶物被察覺到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人家就是隨意走走。
甄容眼角余光瞥見左側柜臺上擺放的一個硯臺,她隨手拿起來說道:“這個硯臺還行,公子寫字的時候可以用。”
紫萱說道:“店家,這個硯臺售價幾何?”
掌柜伸出兩根手指,甄容直接把硯臺丟在柜臺上,皺眉轉身。兩根手指,可以是兩塊靈玉,可以是二十塊靈玉,狠一些可以說是兩百塊靈玉,這個店家不老實。
甄見說道:“你和我打啞謎呢?嗯?你是路邊攤啊,還伸手指頭給我報價。”
掌柜干笑說道:“二十兩黃金。”
硯臺是普通的溪石硯,上面雕著一頭很是丑陋的盤龍,手工不怎么樣,材質更不怎么樣。也就是在萬淵祭,在外面的話,二十兩銀子也沒人買,品相太差。
甄見不咸不淡“嗯”了一聲,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紫萱丟出兩個小金錠。便宜,世俗的黃金不值錢,靈玉才是修士的硬通貨。
張紫青瞥了一眼硯臺說道:“真丑。”
甄容把硯臺收入寬大的袖子中說道:“文房四寶,拙中見真,不要奢華,這與公子的風范不吻合。”
張紫青撇嘴,裝,繼續裝,你看重的硯臺,不是好東西才怪。最大的可能是這個硯臺是上古天庭之物,別人不認得,天狐眼睛毒著呢。
甄見背著手溜達到正面的柜臺,這里擺放著許多銹蝕嚴重的金屬,看不出本來面目,能夠生銹的金屬,只能意味著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