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系道符最后一筆落下,關門的符文藏在符箓的后方,與木系和土系道符的關門方法一致,任何懂行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一脈相承的成套符箓,還是道符。
彌未來沒有接過火系道符,而是肅穆稽首說道:“道友,冒昧問一句,出身何門?”
甄見放下符筆說道:“天師府門下,甄不愁。”
彌未來歡喜說道:“天師府名滿天下,此地就有一位紫袍天師坐鎮,可惜我不愿意與人來往,不知道天師府竟然有如此精妙的符道傳承。”
甄見干笑說道:“東拼西湊的學了一些,和符如海大宗師也請教了不少。”
彌未來篤定說道:“不是我背后詆毀,符如海名不副實,只是忘情海的修士們不愿意拋頭露面,因此讓他成名,他絕對做不到你的駕輕就熟。”
甄見說道:“莫非道友來自忘情海?”
彌未來說道:“的確,忘情海小孤山,彌未來。”
甄見和彌未來誰也沒撒謊,只是他們兩個同樣的孤陋寡聞。彌未來不知道甄見是大天師張正陽的關門弟子,還是天師府的第九個紫袍天師。
甄見同樣不知道忘情海小孤山的來頭,不知道彌未來這個名字在忘情海有多大的威懾力。
彌未來小心翼翼收起道符說道:“相見恨晚,能否有幸和不愁道友坐而論道?”
甄見說道:“道友的五行合運讓我也開了眼界,明月,買幾個小菜,我和彌道友喝兩杯。”
彌未來說道:“我家的小伙計去,兩位這邊請。”
前面的店鋪簡陋,后面的房間同樣樸素,只有蒲團,沒有桌椅。彌未來家里沒有酒杯,只有喝茶的茶杯。
彌未來把幾個茶杯放下,甄見說道:“嘗嘗我家鄉的特產,梅子酒。”
彌未來舉手,他打開室內的地板,寒氣迸發出來,彌未來招收,一個被冰凍的酒壇子飛上來。
彌未來說道:“來到萬淵祭的時候,我就帶來了一壇酒,準備在突破五行合運符箓的時候慶功,現在是時候了。”
彌未來打開酒壇子,寒氣和酒香同時散逸出來,甄見貪婪吸著鼻子,這味道,勾人。
彌未來給甄見和明月斟酒說道:“不愁道友,我學過一門相骨的手法,你的年齡我一直沒看明白,看似十六七歲,又像是十歲左右。”
甄見接過冰冷的酒杯,酒色澄碧,甄見小心翼翼抿了一口,整個人仿佛要被凍僵了。
甄見好半天吐出酒氣,吞著饞涎說道:“喝剩下的酒給我好不好?”
彌未來爽快說道:“怎么還能剩下?一定要今天喝光,然后我讓弟子立刻從忘情海送過來幾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