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求不多的人清心寡欲,記憶力自然更加優秀。明月的性子清冷,為了甄見煉化金闕玉章更是舍棄了上古功德金身,那意味著她割舍了過去。
聽到這個充滿譏諷的笑聲,明月心頭澄澈,直接想到了上一次聽到這個笑聲是什么時候,她記起來了。
那是上古天庭如日中天的時刻,也是由盛轉衰的轉折點,只是當時沒人注意到這點。
甄容肌膚戰栗,明月提起,甄容也想到一些早就被排除的細微線索。當時認為不重要,現在甄容心湖中古一個繁瑣至極的羅盤旋轉,捕捉到了被忽略的重要線索。
羅盤周圍連接著諸多鎖鏈,鎖定了甄容的心。復仇是很痛苦的事情,甄容的心千瘡百孔,因此她心竅玲瓏。
甄見盤膝入定,他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他在全力以赴鞏固劍鼎。劍域被壓縮為鼎,甄見直到劍鼎進入丹田,他才意識到這個機會有多重要。
兩個金丹在劍鼎中繞著金闕玉章旋轉,劍鼎上一柄柄真元幻化的符文之劍閃爍,與第一金丹的先天劍氣,與第二金丹的金色劍符呼應,剝繭抽絲般煉化金闕玉章。
把金闕玉章煉化到體內,甄見沒能力更進一步的煉化,也沒能力繼續開啟金闕玉章,今天終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第一金丹中的天賜靈光被甄見毫不吝惜的激活,真元融入劍鼎,加固本來是虛幻劍域構成的鼎,要煉虛為實。
不敢分神,這是彌未來在問劍的過程中抓住了剎那閃過的靈光,從而趁著甄見沒察覺的時候壓制為鼎,不具備重復性。
哪怕是下一次甄見和彌未來問劍,心中先入為主的甄見必然有了有所期待,心境上就落了下乘,彌未來也不見得能夠抓住萬千變化中的唯一不變。
鏡子變得虛幻,張正陽說道:“不把話說清楚就走?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多大的來頭,你今天走,本座必然掀翻萬淵祭,滄海桑田的手段不是沒有,只是輕易不愿意使用。”
鏡中人嘲諷笑道:“天狐能夠逃過天罰,大天師為何盯著我這個苦命人不放?”
張正陽說道:“陰陽宗的陰陽窟中的失心人,與你有何淵源?”
鏡中人沉默,張正陽沉聲說道:“天意如刀,道在世間,張正陽懇請,追溯過往時間長河。”
陳少府和符如海同時護衛在張正陽身邊,張正陽怒了,在大天師面前裝神弄鬼,真以為拿你沒辦法?
神秘的道韻波動,鏡中人說道:“何至于如此?天道忽視了我的存在,那就意味著我沒有干涉到天道的運轉,就如同天狐一樣。”
甄容說道:“上古天庭崩潰,有一種隱秘的力量推動,是借我的手,搞垮上古天庭,我被利用了。”
甄容捕捉到了心靈上的盲點,她的心臟中出現了一處新的漏洞。算計太多,沒有遭到天譴,只是甄容在走向自我毀滅之路。
鏡中人說道:“傷心人各有苦衷,你我也不是敵人。眾生之力匯聚,這就是大勢所趨。你我曾經同路,我沒有算計你什么,何必把我當做敵人?
大天師,我要謀求與第九天師合作,不是你,你做不到讓我脫困。我沒有敵意,從我的掌柜和第九天師交流開始,我就很期待與第九天師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