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見講道理的時候,好人一個,惹急的時候出口成臟。這個陋習蘇夢醒沒改變過來,張正陽根本沒想過去改變。
彌未來張張嘴,終于決定還是穩健一些,和甄見成為忘年交,不能真的把自己的年紀也拉低到十來歲的階段。
符如海說道:“此事我認為應該布置一下,要給成甲機會,也要給和冥與鐵樹機會,認為自己可以逃脫懲罰。
把成甲囚禁起來,引而不發,這一手極妙,這就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間。謀殺大天師的關門弟子,拯救北淵的少年英雄,天道寵兒,這樣還能逃脫懲罰,天理何在?”
符如海是甄家的堅定擁躉,主要是紫蝶畫的大餅讓符如海心癢難耐,唯恐紫蝶不允許他加入符船。
張正陽滿意,符如海懂事,陳少府說道:“成甲要我給他主持公道,那就必須主持,要讓他明白天師府處事公正。不過最近萬淵祭傳得沸沸揚揚,不愁天師的身份被人猜出來了。”
彌未來說道:“我看可以分頭行動,一方抓捕和冥,一方抓捕鐵樹,化神期的修士,縱然做好了各種準備,也就是笑話一場。
既然和冥布置了陰雷,那么這一路讓不疑出面,直接冰封他的洞府,談不上波及無辜,和冥這種貨色,他的洞府中除了他的門人就是姬妾,無所謂。”
張正陽用天書拍著左掌心說道:“如海兄去抓捕鐵樹,我來觀察萬淵祭的動向,看看他們是否還有同謀。
萬淵祭多年來烏煙瘴氣,少府天師坐鎮這里,匯報了許多難以容忍的事情。今天就徹底掀開蓋子,作奸犯科者,該清理了。”
陳少府說道:“屬下這就返回天師府,同時開啟督天大陣。”
鏡中人急切說道:“和冥與鐵樹因為火精的事情遷怒第九天師,他們是一個團伙,還有幾個成員雖然沒有參與謀害第九天師,不過他們在秘密聯絡,籌劃如何逃避懲罰。”
張正陽說道:“別起哄,不能因為懷疑定罪,天師府是講道理的地方,先分頭抓捕和冥與鐵樹,同時穩定萬淵祭的秩序,然后把成甲押送到少府天師坐鎮的天師衙門。”
成甲的元嬰被廢,之后被丟在一間房子里,不見天日,沒有人審訊,也沒把他送到坐鎮的紫袍天師那里,這讓他越發堅定這幾個人就是魔門弟子。必須要報復,一定要讓這幾個魔頭遭到懲罰,成甲咬牙切齒。
萬淵祭現在最大的話題就是第九天師的到來,蠱郎君故意找茬,被化形天劫直接捶死,和冥與鐵樹呢?他們兩個和第九天師可是發生了齷齪啊。
許多人在看笑話,也有許多人在籌備禮物。第九天師低調來到萬淵祭,肯定有所圖謀,這就必須打好關系。
萬淵祭的修士們精明,不精明在這里混不下去。他們太清楚那些人能招惹,那些人必須惟命是從。
第九天師來自北淵,據說完成了七星鎮海,封印了上古的北海妖王,從而納入了大天師的法眼。
這個理由充分,也不是那么充分。大天師很多年前就深居簡出,據說是為了等待飛升。這一次為了他的關門弟子,特地帶著他到處游歷,關門弟子有這樣的超常規待遇?
新貴啊,天師府形成了九大紫袍天師的格局,共同拱衛天師府,威壓中土世界和諸多秘境。而且大天師飛升前,第九天師的地位就遠在其他紫袍天師之上。討好了這樣的顯貴,未來這就是香火情分。出來混,誰求不著誰啊。
有些形成隱秘聯盟的修士,已經暗地里籌備公然敲打和冥與鐵樹,你們為了火精觸怒第九天師,何其愚蠢?萬淵祭無法容忍這種猥瑣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