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路上順風順水也不見得走多遠,一個被上天責罰的天煞孤星還想出頭?除非天道準備搞大事件,借助天煞孤星的手來制造血流漂杵,否則沒可能讓這種倒霉孩子出頭。
鐵靈霄轉頭看著張正陽,張正陽摩挲著光溜溜的下巴,眉眼滿是笑意。就喜歡徒弟這種混不吝的性子,看看,多淘氣。
驚雷炸響,甄見余怒未消說道:“晚了,我不稀罕了。告訴你,劍鼎不夠,這只是半成品。有沒有感到山谷在不斷下沉,哈,我不告訴你原因。”
濃云密布,一只雷霆組成的猙獰獸爪遮天,甄見吞吞口水說道:“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這個市儈,沒勁,惡俗。”
張紫青她們麻木站在半山腰看著囂張的甄見,得瑟,你使勁得瑟。甄見小心翼翼抬頭,飛快瞥了一眼,不能多看,免得天道明白自己還是很渴望化形雷劫。
雷霆獸爪越來越低,鐵靈霄毛骨悚然,冷汗涔涔。甄見滿臉不耐煩的表情,踢了白驢一腳呵斥道:“腿瘸了?走,趕緊走,我不受賄賂。”
張正陽干咳一聲說道:“不愁,差不多就行了,為師知道你性子直,這個適當的通融,對你也好。”
甄見飛快再次抬頭,比高山還要龐大的雷霆獸爪逼近,半空中滿是鱗片的獸腿也清晰可見。
冷不疑呼吸急促,作為渡劫期的大修,她來到中土世界是很犯忌諱的事情。她出生在忘情海,成長在忘情海,她不屬于中土世界。
天道對于闖入中土世界的忘情海修士不怎么友好,現在化形天劫幾乎是近在咫尺,看得人心慌慌。
甄見貪婪盯著湊在眼前的獸爪指尖,不用使多大的力氣,獸爪的一指頭就能戳死好幾個甄見。
白驢四蹄抖若篩糠,甄見跳下來,白驢終于哀鳴一聲趴在地上。雷霆獸爪彈出一道雷光落在白驢身上。
天雷降臨,白驢沒走,這就是誠意。白驢身體抽搐,細密的白色鱗片在白驢身上緩緩浮現。
甄見抬頭,問道:“想知道?”
滿天雷霆籠罩群山,把張正陽等人隔絕在外。鐵靈霄小心翼翼說道:“正陽兄,您的愛徒是不是得到了天道垂青?”
張正陽笑而不語,看看就是你的福氣,打聽這么多做什么。朋友也分好幾種呢,符如海和赤玄是一種,鐵靈霄是另一種。
甄見盤膝坐下,他的念力推動八道鼎緩緩飛出體外,紫蝶從甄見袖子里飛出來,小聲提醒道:“爺,金丹離體很危險,哪怕凝結元嬰,也不能輕易放出來。”
甄見說道:“我心里有數。”
驚雷炸響天地,山谷周圍的另外幾座高山上浮現出一個個道字。看到了八道鼎,這座山谷終于有了完善的契機。
一絲絲紫色雷霆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匯聚到八道鼎上,紫蝶衣袂飛揚,咱家爺牛逼大了。天道幫著煉鼎,順便淬煉金丹。
狂雷化作方圓數百里的雷暴區,許多修士驚慌飛起來,遙遙看著這里。最近天象不正常,最初是九座高山日夜承受雷霆洗禮,現在這里聲勢更是浩大。
兩個金丹從八道鼎中飛出來,化作了兩道金線環繞著甄見,兩道金線旋轉的軌跡越來越大,逐漸變成環繞山谷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