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并不罕見,很少有宗門只招收男弟子,但是一對氣質迥異的金丹女修就招人稀罕了。
太多修士抱著左擁右抱的夢想,一個笑靨如花,一個冷若冰霜,體面。正因此,冷語花的名聲在年輕修士中飛速傳播。
啟茅真人的雙腿被斬斷,這群年輕修士頓時同仇敵愾。欺凌冷語花,重創啟茅真人,這天下怎么會容得下如此囂張的兇徒?
劍氣縱橫,十幾個修士氣勢洶洶。一定要為冷語花復仇,這兩年來,冷語花姐妹對結識的修士若即若離,越是這樣越是讓人心癢。
一定是誠意不夠,所以冷語花姐妹沒有決定花落誰家,現在是時候展現真正的實力了。
凌才與梓憐一人拎著一條斷腿從遠方出現,啟茅真人熱淚盈眶。付出終于有回報了,冷語花竟然冒死帶著他的斷腿送過來,這分明就是美人愛英雄。
一個年輕修士加速催動飛劍向前沖去喝道:“蟒山張幼龍愿為冷語花討回公道。”
凌才和梓憐毛骨悚然,天池劍警告過她們,千萬要對啟茅把話說明白,現在誤會明顯更大了。
另一個年輕修士放出飛梭喝道:“地久門蔣大洋愿意劍斬不平。”
一個個年輕修士自報家門,爭先恐后向前沖去,啟茅真人抹去淚水,哽咽說道:“兩位姐姐如此厚愛,啟茅粉身碎骨也難以回報。”
凌才冷冷說道:“別想多了,那位前輩讓我們把你的斷腿送過來,你好自為之。記住,你冒犯那位前輩,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們姐妹無關。”
兩條斷腿飛過去,啟茅傻在那里,啥?怎么和想象中的情節不一樣?怎么是那個家伙讓冷語花把斷腿送來?
凌才惶急,麻煩了,招惹了這么多修士去找麻煩,死定了。十幾個修士群情激奮,他們劍氣排空,法寶激蕩出風雷之聲。
向前找了一百里、兩百里、三百里……沒有那個騎驢的家伙啊。逃了,肯定是逃了。
看到人多勢眾,因此他做賊心虛,騎著驢跑了。張幼龍喝道:“諸位道友,鏟除妖邪人人有責,張幼龍再次宣布追殺令,發現那個騎驢的修士,我們戮力誅殺之。”
云霧中甄見撇嘴,張幼龍,記住這個名字了。甄見頭也不回地說道:“師父,看熱鬧過癮嗎?”
張正陽想說過癮,你不闖禍,為師怎么找機會教導你?張正陽干咳一聲說道:“江湖險惡,你需要多聽多看,看看人心丑惡。”
甄見說道:“拉倒吧,我小時候見多了,氣人有,笑人無。修道人和普通人也沒啥區別,除了會飛天遁地。我最恨的就是這個,下次誰在我頭上飛,一道雷符炸下來。”
張正陽贊許道:“這個態度要得,飛在紫袍天師的頭上,這就是大不敬,咱們天師府有這個體面,打他不算錯。”
甄見啞口無言,天師府這么囂張的嗎?以前咋不知道?還以為天師府的弟子必須循規蹈矩呢。
張正陽說道:“想想萬淵祭,那里是最無法無天的修士匯聚之地,你的身份顯露,他們就成了孫子。外面更是如此,紫袍天師,是有資格敕令山川神靈的強者。
中州山神是為了稟告天外來客的消息?錯,那是為了趁機會結識你,要不然怎么會帶著兩壇子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