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空深處,龜島主恭敬侍立在一個青衣男子身后,青衣男子手中把玩這一團流光。如果甄見看到這團流光,就會知道那是來自荒的遺跡中飛出去的流光之一。
青衣男子揉捏著柔韌的光團,說道:“萬物生得到了時間的力量,我只得到了空間的力量,有些遺憾了。”
龜島主說道:“修羅王橫空出世,他掌控了荒的遺跡,他能決定這六種終極力量的走向,如果不和他的心意,只怕必然從中作梗。”
青衣男子說道:“修羅王把虛空想得太簡單了,如此囂張狂妄,很容易成為佺的第二,況且他沒有佺的背景。”
龜島主說道:“萬物生掌握時間的力量,危急關頭他必然會出手,兩代天師,守望相助,形成了生死劫,貿然出手會導致更大的變數。
而且佺到底怎么想的,沒人清楚。萬一佺和修羅王合作,那就是絕世天劫。雖然可能性不大,只是不得不防。”
青衣男子篤定說道:“修羅王毀了佺的陰陽道體,這是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現在苦痛刺客徹底融合神傀,變成了苦痛戰女,這意味著佺苦心孤詣籌謀已久的強大戰兵徹底落入萬物生手中,你認為佺如此大度?”
龜島主欲言又止,終于還是放棄了繼續提醒的念頭。或許真的是杞人憂天了,佺被封印這么多年,原本應該快要脫困了,結果修羅王進入虛空,亂拳打死老師傅。
佺看到了機會,想要利用修羅王脫困,結果佺強行兌換道體。修羅王硬是把陰陽道體給分解,神碑趁機奪走了陰極道體,闖入海天佛國籌劃祂的未來。
現在沒人可以把分裂的陰陽道體重新融合,分解的剎那就意味著分道揚鑣,不可能破鏡重圓。
然后荒的遺跡被打開,甄無憂捕獲生的力量,乾男融合了死的力量,其它四種力量分頭飛走,修羅王沒有任何留難。
所有的一切,虛空有人在關注,事無巨細。他們是旁觀者,其中一部分準備親自下場參與最終的角逐。
超脫,對于許多強者來說是終極夢想。對于極少數的特殊強者來說,超脫意味著回家。
回家不帶走一些真正的寶物?那豈不是入寶山空手而歸?帶走什么,這是個人的眼光。佺的計劃是帶走神傀,可惜這個想法破滅了。
甄見半步超脫,他不知道超脫之后的情況,因此沒人知道甄見在超脫的剎那看到了什么。
超脫的門檻太高,許多人知道有超脫的可能,卻不知道如何做到超脫。最多就是口口相傳,知道超脫彼岸的存在,僅此而已。
超脫不易,從這個世界帶出真正的寶物更難,難度不亞于自身超脫。正因為如此,青衣男子認為佺損失了神傀,肯定不會諒解修羅王。
現在還不到下場的時機,畢竟不是一方面的人在等待,誰先下場誰就是眾矢之的。
出頭者,必折。修羅王太囂張,風頭太強勁了,必然成為眾矢之的。烈火烹油,應對出現差錯就是萬劫不復。
佺的影子蠕動,自從奪走了甄見的符文道體,佺其實很不放心,直到三個寶鼎離去,佺才有把握掌控死神竹影。
妖嬈美女來到艙室門口,蹲墻根的六欲老人、甄無咎和如見一個個眼神賊溜溜,看著就不是好東西。
妖嬈美女叩門,公子囂拂袖讓艙門開啟,妖嬈美女邁步走進去。六欲老人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甄無咎,露出一個你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