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大漢踉蹌暴退十米,如非龍一臨時將劍鋒稍稍偏移,此時埸上定然多了一具死尸。
"還沒死,接著來!"龍一云淡風輕的一聲陰笑道。
大漢呑下一粒丹藥,止住了創口的溢血。忽聞龍一之言,全身劇震,剛回胸腔的心"砰"的一下又差點崩了出來。還來?豬呀?惶恐的搖搖頭,慌亂地退了回去。
"還有誰愿意上來試試?"陸隨風望著那些剛才躍躍欲試的人群,朗聲問道。
適才人人想往上湧,意欲一展雄風。此刻個個向后龜縮,唯恐自己被對方瞄上。
"要不,總統領親自上去試試?"陸隨風逼視著對方,存心令其下不了臺。
"這些是什么人?"易飛月果非常人,內心雖郁悶,憤怒致極,卻顯得異常冷靜。顧左右而言他的問道。
"我的親衛!稚嫩了些,總統領不妨替我*一下?"陸隨風繼續緊逼道。
"哼!本統領沒這閑功夫!"易飛月故作不屑的冷哼一聲;"你這新上任的大統領為何不來向我報到?"
陸隨風上下的掃視著對方,不停的揺著頭;"向你這玄王境三品的垃圾報到?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禁衛軍總統領,就是整個西郡州都無人有權節制我。我認的只有侯府的金令牌。"
"你,你難道會有侯府的金令牌?"易飛月震驚地朝后退了兩步,滿臉皆是不信之色;"不可能!那是侯府的最高權限,豈是一個小統領所能擁有的?"
"世事皆有可能!"陸隨風手一揚,一枚金光燦燦的令牌呈現在陽光下,閃射出刺目的金光。
易飛月仍有不信,疾步上前辨別真偽。良久,深吐了口氣,對著金令牌俯身拜下,身后一眾人等齊齊跟著下拜。
見金令牌如見侯爺!陸隨風恍然明白侯爺的良苦用心,內心對他多了幾分認同,幾分欣賞和由衷的尊重。
"不知者無罪!適才之事多有得罪,請勿見怪!"易飛月前倨后恭,代之而來的是一派謙和禮讓。得罪一個擁有金令的人,以后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縱是侯府的大公子也絕不會有所例外。
陸隨風點到即止,目的達到了,見好即收。"你的事侯爺曾告知過我,你天資不錯,只可惜整日沉迷于權勢和贊揚聲,飄飄然不思進取,眼高于頂,心襟陜小,不容于人。堂堂禁衛軍總領,修為如此不堪,何以服眾?你別不服氣,以你目前的修為,連飛虹一招都接不住。不信?你可回去試試!"
"這……你也太小瞧我了。他不過才剛進入天位境,怎可能是我對手?只怕是連我一招也接不下吧!"易飛月挺挺胸,信心滿滿地傲笑道。
"是么!如果連一個玄皇境巔峰之輩都接不住你一招,我可真的是有眼無珠,小看你了!"陸隨風雷人心臟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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