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水姐即然決定了,那就讓鳳兒和星兒陪上走一趟,就算發生了什么變故,也可保證全身而退。"陸隨風若有所思地說道:"為了不讓飛霞城魚池之秧,可以將我的存在透露出去,讓對方感覺到你不過只是個執行者而已,反而會讓他又多一層患得患失的顧忌。"
這的確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即能打消對方遷怒飛霞城的想法,又能在對方心里布下一道陰影。此行又有兩個生死境圣者保駕護航,安全應該沒有問題。
冷月如勾,斜掛天邊,慕容輕水按照信上的時間,如約來到一處視野開闊的荒原上,遠遠地看到一個男人孤單的背影,一匹孤單的馬在悠然的吃草。
慕容輕水仍是一身白衣,只是臉上罩了一層輕紗,而巧的是這個孤單的男人也是一襲如雪的長衫,臉上同樣罩著一層面紗,似乎都不愿以真面目坦然相對,足以說明兩人都屬于同一類人,謹慎,小心,多疑,做事都喜歡留有余地,退路。
慕容輕水抬了抬手,示意青鳳和星兒留在原地,兩女警惕地感知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除了發現百米外另有三人存在,并沒有其它的危險情況,這才放心的點點頭,表示安全。
相距十米,慕容輕水停下腳步,男子同時轉過身來,面罩下的一雙目光落在慕容輕水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覺的詫意,對方的裝束居然與自己一樣,一襲白衣,不露真容,這絕不是巧合。
有風吹過,掀動兩人如雪的衣衫獵獵作響,彼此默默地對視著,互不相讓,那是一種精神層面上的交鋒,氣勢上的搏奕,恰似看不見的刀光劍影,空氣中發出絲絲細微的炸裂聲。
這種無聲的搏奕,或許很久,也許剎那,兩人都同時收斂起探試的目光,面罩紗巾下流露出的神情沒人知道。
"你果然是慕容輕水!否則……"白衣男子之前的所為只是意在驗證對方的身份,足見其心性的謹慎,多疑。
"區區一介女流,你認為會有人愿意降尊來冒名頂替?未免也太高看小女子了。"慕容輕水語帶自嘲的出聲道,從容而淡定,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令對方那種來自上位者的威壓蕩然無存,不得不擺正位置,平等對話。
白衣男子微不可覺的皺了皺眉;"戰爭中沒有年齡性別之分,只有敵人和對手。同為善謀者,用點手段來會會你這位巾幗女軍神,你不會太介意吧?"
"介意?"慕容輕水搖搖頭;"異地而處,對于一個最高指揮統帥來說,最糟糕的莫過于知己不知彼。我只是出于"理解"而來,并非因為那虛張聲的恐嚇之言。就算是飛霞城真的叛出了云聯盟,此時此刻,如果你真是一位智者,自不會去這種本末倒置的事了。更何況,飛霞城為了云煙聯盟的利益,已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有功,而何罪之有?所以,我只用"理解"二字來說明我赴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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