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真面目,是男是女?這些是愛葛莎現在非常想知道的,大叔的脾性已經了解,謹慎,不相信任何人,對所有人抱有著相同程度的懷疑,可以說一視同仁嗎?
之前被大叔抱著的時候,透過彼此之間的接觸,雖然有著衣服和裝備的阻隔,愛葛莎還是感覺到了大叔的身體,以及那股淡淡的幽香。
今晚的洗澡,大叔洗完后,那股區別于沐浴液的淡淡體香,愛葛莎實在是太過好奇,好奇到不行。
像是一只貓一樣蹲在床邊,半個腦袋探出,默默的盯著床上那嬌小的身體,愛葛莎陷入了天人交戰,但凡什么時候,將最壞的結果考慮進去,不失為是一個好的習慣,提前構思好,那樣真的發生以后,可以做好應對的策略。
愛葛莎設想了下,她做這個事情可能招致的后果,至今為止她都很乖,表現的蠻好,看大叔似乎也很滿意,只是看一下樣子而已,應該不會殺了她吧?
但同樣,愛葛莎又不由的想到,大叔的性格,在沒有得到大叔的同意,去偷看大叔的樣子,很難想象大叔會不生氣啊,這么一想,愛葛莎泄氣了。
比起好奇心,安分守己的過好自己的生活,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愛葛莎放棄去偷看大叔的真面目了,改為了,稍微聞一下味道。
聞味道?
下了決定,且反復思索了這樣不至于會讓大叔生氣,縱使生氣,也不會太大,愛葛莎開始了行動。
輕手輕腳的爬上床,屏住呼吸,別說大氣了,小氣都不敢喘,就跟那賊一樣,慢慢的爬到大叔的身邊,湊近,鼻子聳動了下。
香,確實是體香。
小心翼翼的,沒去弄面具,而是脖頸的位置,手指靈活舞動間,解開了那里的一個紐扣,將貼合在一起的外裝拉下,里面的那層漆黑之領。
通過指尖的觸碰,愛葛莎總覺得有點熟悉,好半響才想起,和她小時候喜歡穿的一種,名為哥特式長裙,那種絲質布料很相似,或者說就是那種。
到了這里,愛葛莎的心跳何止能用雷鼓去形容,她自己本人感覺,倒更像是大炮在響,臉很燙,很熱,很紅,鼻息逐漸加重。
這份做賊心虛,像是在偷什么東西似得行為,好刺激啊,愛葛莎強忍著退走的舉動,硬著頭皮,小指勾開這漆黑的領口,立馬,就看到了在這衣領之下的,那抹白嫩肌膚。
“果然!”愛葛莎恍然,確定,大叔的聲音是偽裝的,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年齡,看這肌膚的細嫩,怎么可能是三十多,乃至于四十多歲的人可以擁有?
手指觸摸在上面,體會著那份滑膩,美妙,愛葛莎這般確定的想著,緊接著下一刻,手腕被抓住,沙啞,屬于大叔的聲音響起。
“你,在做什么?”
渾身寒毛倒豎,咿的驚呼聲自嘴邊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