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嗎?”這個倒是韓浩然疏忽了,個人的體香,就本人來說是聞不到的,也唯有別人才能聞到。
“算了,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也就省去了我不少的解釋,不過,這件事情你最好是給我爛在肚子里,對誰都不可以說,而且,身犯險地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被俘虜。”
如果不是清除記憶會連帶著波及到其它的記憶,有一定概率會變成白癡,韓浩然都想把愛葛莎的記憶進行一定程度上的清理了,這叫什么事兒啊。
“太聰明的女人可是很難讓人喜歡的,心機太重···”
“可是,太笨的女人,不是更討厭嗎?大叔之所以選擇我,留下我,最開始或許是為了我背后的勢力,到現在,應該不單單是如此了吧?就我自己本人,也肯定能為大叔分擔事情的,不是嗎?”
對于這一點,韓浩然不置可否,確實,愛葛莎的聰明讓韓浩然很喜歡,頂多就是有些壓力而已,和聰明人打交道,可得萬事小心,不然很可能被賣了都還在幫對方數錢呢。
智慧和力量是兩個不同的分支,韓浩然將其定義為一個國家的文臣和武將,光有著一股子蠻力而沒有腦子,那充其量就是一莽夫,逞一時之能,而智慧,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行得通的。
韓浩然有著讓任何人都遙不可及的力量,卻不會小看任何人,更不敢小看和輕視那種心思縝密的智者,愛葛莎的智慧固然讓韓浩然有些壓力,怕愛葛莎會給她挖坑,挖陷阱,但同時,更多的還是方便,好用。
韓浩然時刻提醒著自己,保持警惕即可。
“愛葛莎,我聽你說起過,你們以前的冒險者小隊里,還有一個治療職業,牧者是嗎?”
“是!她叫克莉斯多,是專精于牧者,輔修戰士系的戰斗牧者,大叔,是要打她的主意嗎?”
“恩,可以的話就多拉一些人來,我需要盡可能多的人手。”
“這個可能有點困難!”
“怎么?”
“本來我們四人是一起冒險的,可是她突然提出要離開,并不是退出,她說有機會的話還會出來的,只是,看起來并不是那么簡單的!”
愛葛莎仔細的回想了下,輕輕道;“好像是有關她妹妹的?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她家里情況如何,富裕嗎?”
“不,很窮!是住在村子里的那種,從我見她開始,就沒看她給自己買過一件衣服,一直是身上那套洗的發了白,很多縫補痕跡的牧者長袍!”
“是村子里的人嗎?”韓浩然凝眉沉思,想起了點什么;“她家里就她和她妹妹?沒有哥哥或者弟弟嗎?”
“沒有!”
好吧,韓浩然大概猜想到了什么,重男輕女的思想一直都存在著,有些人看的開,可大部分人還是保持著這個想法,特別是文化和思想都很保守,老舊的村莊。
女兒都是要嫁人的,嫁了人以后就變成別人家的了,俗稱說的是為別人養大的女兒,在那農村里,接連生了兩個都是女兒,韓浩然無法想象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