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將自己目前的處境一五一十的告訴雅兒貝德,從她口中得到了這一方法。
殺人和被人殺,要選擇哪一個相信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如何,與其坐以待斃,被別人殺掉,那還不如主動出擊,率先的將想殺自己的人給弄死,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中。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吼聲,喝聲,狼煙滾滾,號角不時的在響。
戰爭這一人命收割機,宛如一道畫卷,真真正正的在韓浩然面前展開了。
雙方人數不在一個檔次,己放全部加起來都未滿十萬,而敵方,卻是將近二十萬,且攻城器械很豐富,又有棘手的空中騎兵。
第一天,是海莉和那位劍主候選人的對戰。
而第二天,則是奧德里奇城的攻防戰,情況不能用一個慘烈來形容,如果真的傻乎乎獨自前來這里,不出半小時,城就得破,而身為統領的她,難逃一死,征召到的這數萬冒險者,成為了守住城池的關鍵因素。
“咿呀啊啊!”可妮莉雅抑制住沖到喉嚨口的驚慌叫聲,蒼白著臉,抓著魔杖釋放著魔法,一顆顆火球攜帶著爆裂的氣息飛出。
唰!
一根粗如電線桿的箭矢臨近,打在她身旁的一個男子身上,噗!男子的上半身沒了,這枚箭矢的力量之大,一直貫穿到后面,就在旁邊的可妮莉雅被濺了很多血,嚇的她臉色更白了。
人數上是一個巨大的差距,就連在武器裝備上,彼此的差距也不小,位于后方,清楚看明這一切的韓浩然一言不發。
在她身邊,隨時都跟著士兵長,領隊,兩人就著一些淺顯易懂的戰場要素進行解釋,這些是只要在戰場上待久了就會自然而然慢慢懂得的知識,不存在多少重要性,卻也是極為基礎的。
“現在,城里的士兵中,有多少是要暗害我的還不確定,高層方面已經可以確定了。”
“如果,現在設計弄死他們,城內士兵很可能發生暴動,我現在的威信還不足以震懾他們,要稍微等一等。”
“冒險者被派到了最前面,最危險的地方,是想要把我的武器給消滅掉嗎?”
聽著耳邊的震撼轟轟聲,爆吼聲,韓浩然暗暗的分析著當前局勢,可以說情況很不容樂觀。
她如今就是掛著個統領的牌子,實際權利被這士兵長和領隊給架空了,如此情況下,兩人要做出什么陽奉陰違的事情簡直是輕而易舉。
考慮到打草驚蛇,一擊不死后患無窮,韓浩然隱忍不發,她得想個能一勞永逸,讓對方沒有翻身之地的絕境。
只是短短的半天,在愛葛莎等人的眼中,卻比一年還要漫長,行走在鋼絲上,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復,死于非命。
等到天黑,古·斯列元國的兵馬暫退,得到空閑,喘息之機的奧德里奇城中一片壓抑,沉寂,殘破的街道上擺了很多蓋著白布的尸體,很難找到完好的,基本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殘缺,有個別甚至是直接被敵方的魔炮命中,死無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