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我,喝水!想!”張開口,沙啞著嗓子低聲道,眼眸半睜不睜,一副很虛弱的模樣。
海莉好不容易才聽完全,馬上跑去倒了一杯水,再次回來時,對于如何讓她喝有些躊躇,最后,想到了什么,蛻掉鞋子,爬上床,單手輕輕托起韓浩然的頭,將她抱在懷里,動作很小心,生怕一個力大了,會弄疼她。
姿勢有些古怪,韓浩然心底一絲不自然浮現,面上沒表現出,半睜著眼,小口喝完那杯水。
“還要嗎?”
搖頭。
見此,海莉輕輕退出,小心放下韓浩然。
“哪里還疼?不舒服了,要早點告訴我,千萬不要勉強啊!”
韓浩然沒回應,改為道;“愛葛莎呢?我有事要問她,幫我喊一下她,行嗎?”
海莉苦笑,沒有強求,深深看了眼韓浩然,起身離開,赫然是去通知愛葛莎了。
她剛走,韓浩然偏過頭,看向在房間角落里艱難鍛煉的克莉貝婭。
胳膊肘,手掌,膝蓋,外面能看得見的淤青,傷痕,而更多的還是看不見的,肌肉嚴重勞損,現在的克莉貝婭,動或者不動都是一樣的劇痛,筋,骨,皮肉。
因為韓浩然給她定下的鍛煉方式是,還有力氣時就要一直鍛煉下去,直到精疲力盡為止。
痛?累?困乏?這些都不能停止,要到那種咬緊牙關,拼盡全力都無法再行動時,方可停下。
這種極限的透支鍛煉,會留下很大的隱患和無數的暗傷,輕易是一般人弄不了的,韓浩然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
“把這個喝了。”從背包里取出一瓶血藥,丟到克莉貝婭的面前,淡聲命令道。
克莉貝婭不疑有它,很果斷的從地上爬起,打開血藥瓶,咕嘟咕嘟灌下。
立馬的,身體表面的淤青,身體內的勞損,淤血,暗傷,統統恢復,克莉貝婭只感覺精神為之一振,身體變的極為輕松,那沉重的身體感不再,換為之的是輕盈,活泛。
沒錯,韓浩然之所以敢讓克莉貝婭用這種不要命的極限透支法來壓榨自己,鍛煉自己,就是因為血藥的存在。
鍛煉的艱苦,困難,枯燥,乏味,這些在受過更為慘痛折磨的克莉貝婭眼中并不算什么,她能堅持下去。
身體得到恢復,身體里源源不斷的涌現著力量,克莉貝婭繼續投入到沒有盡頭的鍛煉中。
沒讓韓浩然久等,愛葛莎來了,換了身軍裝的她,容貌雖然尚顯幼小,但是那股子血味,殺氣卻是初見規模了。
韓浩在以伊芙的視角,自然是看清了這兩天,愛葛莎是怎么過來的,又是經歷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她,再次感覺自己是找到寶了,又聰明,還非常忠誠,很難找到兼備這兩點的手下,她運氣不錯,得到了愛葛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