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發狂了?
大概都有吧。
韓浩然若有所思,將圣劍和那把不知道是什么的漆黑長劍從腰間取下,往前,近距離的放到無悔面前,中間隔著那層光幕,任憑無悔再怎么渴望,都沒有辦法再靠近半點。
“想要?”韓浩然的話很輕,帶著點誘惑之意,好似惡魔的低語,勾引人墮落。
無悔聽這話一愣,看向拿著那兩把劍的韓浩然。
“想不想要?”
“想!”
“想要哪一把?”
“這把!”
原來不是兩把都要,是只要那把漆黑長劍嗎?韓浩然默然,將無數的思緒跟猜測壓下,分出圣劍,右手抓著漆黑長劍,舉起到無悔面前;“為什么要這把?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魔劍!父親的吩咐!我的使命!”
不清不楚的說著什么,總結下來就是這三個詞匯,韓浩然有了些猜想,又將圣劍舉起到無悔眼前;“你,知道這是什么?”
剛才無悔說的話雖然低,但距離這么近,韓浩然自然是聽到了,那夢囈著魔劍,圣劍。
“圣劍!”無悔馬上說道。
“你的使命是什么?你父親的吩咐又是什么?你們,來到這里,開啟地獄之門,難道就是為了魔劍嗎?”
“我的使命,是獲得最厲害的劍,破滅,砍斷,毀掉最強的劍!父親的吩咐,由我駕馭魔劍,掌控魔劍,用以,摧毀掉圣劍!”
居然說了!韓浩然萬般驚異,但看無悔那只有劍,除此之外再無其它的眼神,無形中,韓浩然想到了什么。
“獲得最厲害的劍,是說這把魔劍?毀掉最強的劍,就是這把圣劍了?對嗎?”
無悔點頭,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看不見任何屬于她自己的想法跟感情,有的只是仿佛機器人在執行一個命令的感覺。
“你說的父親,是這次一起來的人中,其中一個?”
“恩!”
“他死了?”
“恩!”
談到自己父親的死,平淡到像是在說明天下雨了,或是我餓了的語氣,平靜到了極點。
一個荒謬,但是結合目前所知的線索來看,又很有可能的事實浮現,韓浩然咽了下口水,遲疑了下,開口問道;“你身體的改造,是你父親做的?”
“不是!”
剛想松口氣。
“是父親抓來的技師做的!”
韓浩然的一顆心提起;“那,是你父親命令那些人做的,對嗎?”
“恩!”
好吧,韓浩然無法理解,世界上的父母,那么多都是疼愛自己的孩子,愛護都來不及,為什么就有個別的,會如此殘忍呢?
難道那不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嗎?
為了那所謂的目的,就可以如此折磨,對待自己的孩子嗎?
在這個異世界,韓浩然感受到了透心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