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好餐,服務員才剛離開不久,商文曜就回來了。
關上門時,商文曜眉眼間盡是神秘,笑嘻嘻的晃到了蕭允和唐炳森身邊:“噯,蕭老四,唐小七,你們知道里面是誰要求愛嗎?”
蕭允正在低頭看公司高管群里的消息,而唐炳森則與喬嘉許在聊天,問她那邊什么情況?什么時候能過來?
在兩人心里,誰求愛誰送花都與他們沒關系,本就是無聊的事,并不感興趣,所以也沒理他。
倒是商文曜,對于兩人的沉默絲毫沒受影響,一臉興奮的樣子:“就小時候,追在咱們屁股后面,抹著大鼻涕,咱們不帶他玩,就會哭著跑回家告狀的,楊家那小子。”
見兩人都低頭看著手機,商文曜一點都沒受影響,仍舊興致盎然:“你們就說楊家那小子的審美,走廊里站兩排,個個捧著鮮花,知道的是他要追小姑娘,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要祭奠誰呢!”
“最重要的是這小子膽子還是那么小,剛剛看到我,我說你怎么不讓人將花送進去啊?他說小姑娘就在包房里,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你們說這德性還能干點啥?真不知道能被他看上的,這姑娘得多倒霉!”
聽聞這話,蕭允終于有了反應,抬頭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人家求愛,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商文曜變了變臉色,他哪里激動了?他這不是有消息一同分享嗎?他怎么就激動了?
可還不等開口辨駁便見一旁還在埋頭回消息的唐炳森,頭也不抬的說了句:“他這是在憐香惜玉!”
而在這時,正在和司一笙聊天的夏凌也看向了他,商文曜當即表現出了極強的求生欲:“什么憐香惜玉?在我眼里,除了我老婆是女性,其他人都跟我一個性別。”
“再說這不是碰上了嗎?又是楊家那小子,我這才會多說兩句!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楊家那小子向來沒品位,小時候就穿著紅背心花褲衩滿院子跑,他那種格調還入不了小爺的眼!”
蕭允和唐炳森沒有揭穿他,倒是夏凌忍不住了:“所以,你之前穿得跟個花蝴蝶似的,都是從小受熏陶的緣故?”
噗!
司一笙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這也真是親媳婦說的話!
商文曜當時也黑了臉,可面對夏凌又舍不得發脾氣,只能軟了語氣:“媳婦,咱不帶這么揭短的,以后類似這種話別在外面說,行不?再說我現在這不都挺正常的嗎?”
夏凌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我沒在外面說啊,這不是包房里嗎?還關著門呢!”
聽著身邊傳來的低笑聲,商文曜氣呼呼的來到桌子前,端起杯子,將里面的水喝了個干凈,才突然想起來什么,再次出聲:“對了,小七你說巧不巧,我聽楊家小子說,他追這女孩兒好像也是學車認識的。”
“那小子不是五年前被吊銷了駕照嘛,結果去學個車卻遇到了真愛,還真是緣份無時無刻不在!”
聞言,唐炳森蹙了蹙眉,心想著不會這么巧吧?
卻見商文曜放下水杯,猛地出聲:“臥槽,唐小七,楊家那小子想要表白示愛的女生該不會是喬小姐吧?畢竟喬小姐的優秀有目共睹,沒想這小子審美不怎么樣,眼光倒是不錯...”
商文曜還在兀自的說著,根本沒有留意到唐炳森陡然沉下來的臉色。
話沒說完,便見唐炳森直接站起身來,拽著商文曜就往外走:“哪間包房?”
唐炳森向來以溫雅玉華的貴公子形象示人,淡然從容,溫潤如玉,還從未見過他這般急切的樣子。
夏凌與司一笙面面相覷,而商文曜則被扯得跟蹌了幾下:“唐小七,喂,我說你先松開手行不行,老子自己會走!再說我就隨口一說,你激動個什么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