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允和司一笙手牽著手走出來時,秦觀已經帶著酒店的工作人員撤出了公寓。
看到兩人走進餐廳,商文曜笑得一臉曖昧:“你和小嫂子再不出現,我們就打算閃人了,免得說我們看不懂眼色,耽誤你們小兩口深入談心!”
說這話時,商文曜還特意加重了‘深入’兩個字,暗藏深意,在座之人都聽得明白。
使得三位女生,都控制不住的紅了臉,夏凌更是氣得直接在商文曜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
痛意襲來時,商文曜沒有生氣,反而一把拉住夏凌的小手:“公眾場合,別動手動腳的,喜歡摸咱們回家關起門來隨便摸!”
單說這不要臉的程度,也是氣得夏凌的臉倏然漲得通紅,只想離他遠遠的。
就在這時,一記略略低沉的男音幽幽響起;“既然知道是公眾場合就別葷素不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腦子里裝的都是黃-色廢料,這里還有未婚人士和孩子!”
商文曜偏頭看向唐炳森,笑得意味深長:“呦,這就護上了?”
唐炳森瞥了他一眼,不等開口便聽到商文曜的聲音再次響起:“看我這記性怎么忘了,那天在白金會所,連小舅子都改口了,且得護著呢!”
“不過,你護你女人和小舅子我不管,但今天是蕭老四的生日,能在這里坐著的都不是外人,每年今天咱都不醉不歸,今天也是如此,除了孕婦和咱弟弟,其他人誰都別想跑!”
話音落下,還意味深長的朝著唐炳森眨了眨眼。
他們三人在一起,向來是喝好為止,再說就憑蕭允和唐炳森的性子,他們要是打定主意不喝,商文曜也無能為力不是?
聽他這么說,唐炳森當即便明白了過來,怕是不醉不歸是假,想要將人灌醉才是真的。
果然,所猜不假。
拿過啤酒瓶,商文曜直接抬頭看向喬嘉許:“蕭老四過生日,老板娘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我酒量不太好!”
“酒量不好可以慢慢練,都是自己人,能喝多少喝多少!”
有什么辦法?
誰讓兄弟不爭氣呢?
但凡唐炳森要是行,他也不至于想要趁此機會給兄弟提供近水樓臺的先決條件。
其實心里也覺得過意不去,心里還在暗自叨咕著:“對不住了,兄弟如手足,我也是沒辦法...”
心中的碎碎念還不等落下,便見從另一側橫伸出一只大手捂住了杯口:“給她換飲料!”
說這話時,唐炳森的語氣徐緩,目光凌厲,帶著絲警告。
商文曜瞬間氣炸,小爺忙里忙外是為了誰?結果他唐小七不領情就算了,還跟他厲害?
雖然心中怒火直往頭頂鉆,但商文曜也沒表現出來,只是接著尋問:“那你替她喝?”
“行!”
見唐炳森回答的干脆,商文曜當即改了主意,反正他們兩人,灌多一個就行。
他就不信,眼看著唐小七為她喝多了酒,喬嘉許還能無動于衷?
要真是如此,她也當不起唐炳森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