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在球場說的話,不是客套,而是認真的,建興集團早晚都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從球場離開回家的路上,司翰臣還特意針對他在球場說的話,向蕭允解釋了一下。
畢竟翁婿倆的關系才剛有所好轉,別因為他的那番言論,再讓蕭允誤以為他是為了后繼有人,才會發生改變的,可就與他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將蕭允詫異的神色收入眼中,不等蕭允開口,司翰臣再次開口:“先別拒絕,聽我說完!”
“作為父親,對笙笙我終究是有愧的,過去的事我無法改變,只能盡量彌補讓笙笙盡可能多的感受父愛,所以我希望她一生無憂,無需操勞,也自私的不想讓她被家業負累。”
司翰臣很清楚,蕭允是聰明人,有些話轉彎抹角的說,還不如直來直說,直接表明內心的看法。
“而且,涵易肚子的無論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只怕以后都少不了讓你和笙笙操心,畢竟我和涵易的年紀擺在這里!”
“您和媽都還年輕,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不過有一點您可以放心,我自然娶了笙笙,自然也會放任司家的弟妹不管!”
因為蕭允就是老年得子,所以對于司翰臣的有感而發,蕭允非常理解。
作為長輩,希望的無非就是子女幸福,團結一心,而不是像任家那樣,各懷心思。
聽到蕭允的保證,司翰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一直知道你是個有擔當的人,也感覺得到你對笙笙的心,只不過我們父女倆分開了這么多年,私心使然不希望她過早嫁人,希望她在司家再多留兩年!”
“您的心情我能理解,雖然我們現在有了自己的小家,但以后我會盡可能的多陪笙笙回來!”
司翰臣點了點頭:“笙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建興集團是我日后留給笙笙的保障,所以這件事我不是說說而已!”
“就算涵易肚子里是個男孩兒,日后能否得到司家其余家產,也要看他的自身努力才行,司家的孩子就算不能頂天立地,但也絕不許養廢!”
當初得知司一笙的身世時,蕭允也曾有過擔心,擔心司翰臣不能彌補司一笙心中缺失的父愛,會讓她感到失望。
畢竟那些年,林景輝留給司一笙那么多不好的記憶和傷害,蕭允有所顧忌也是情理之中。
此時,聽到司翰臣這么說,蕭允也是打心眼里的為妻子開心,不是為了財產,而是為了這份難得的父愛。
尤其是見司翰臣態度堅決,蕭允也便沒有多說,畢竟現在說這些還早。
司翰臣有心將公司留給司一笙,那日后究竟交到誰手里,也該由司一笙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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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日在醫院,司翰臣已經留話說一周后去接人,但薛涵易仍舊覺得放心不下,生怕任泉婭在這期間再做出什么激進的事來。
所以并沒有真的放任不管,而是請了司老太太身邊的李媽帶人過去,負責照顧任老太太的日常起居。
如此一來,就算任泉婭有心為之,但奈何司家派了人過來,也只能夾起尾巴做人。
見無處施展,任泉婭也沒再拉著任知學和任啟明在醫院死守,但除了睡覺,大多數時間還是呆在醫院的。
李媽每天都有反饋,說任老太太恢復不錯,臉色不僅紅潤了,就連身體情況也有了明顯的起色。
司老太太聽說后,心寬了不少,之前食不下咽,如今明顯有食欲了,還帶人在一樓給妹妹單獨收拾出來兩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