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聽到這話,薛涵易卻搖了搖頭:“那是你沒看到他在笙笙面前,典型的女兒奴!都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我還不信,現在可是深有體會!”
“沒事嫂子,臣哥有小情人,這回咱給自己也給個小情人!”
說得簡單,可是生男生女哪是她能決定的事?
薛涵易被周麗逗笑,聽到趙語蘭也關心出聲:“我記得之前說是三號是預產期吧?小家伙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
“檢查還挺健康的,興許是知道家里有事,想在里面多呆兩天?”
聽到薛涵易故意打趣,周麗和趙語蘭紛紛笑出聲,就在這里,身后傳來尖銳的聲音:“任知學,任啟明你們倆給我站住!”
三人腳步微頓,轉頭望去,便見一臉怒色的任泉婭大步來到兩人面前。
看到兩人在鏡頭前的回復,任泉婭直奔事務所,卻在路口等紅燈的功夫,看到兩人的車子先后離開。
任泉婭便又調轉車頭,一路跟著兩人來到了這里,原本怒意滔天的面色,此時更是憤怒叫囂:“當著記者的面,拆我的臺,你倆可真行!媽不在了,你們就這樣欺負我?”
任啟明沒有出聲,該說的話他昨天就已經說了,該做的提醒也一字沒落,她若聽進去了,根本不至于鬧出今天這么一處。
倒是任知學,冷哼了哼聲:“公共場合,大叫大嚷,就算你顧忌自己是柳太太的身份,也別忘了你是從任家嫁出去的。媽在世時,沒教你這些,如果早知道你會變成今天這樣,也不會對你一味縱容。”
任家經商多年,就算任家父母算不上飽讀詩書,卻也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
無論是在為人處世方面,還是在言談舉止方面,一直以修身律已為原則,而任家的兄妹三人也是被這樣教導著長大的。
哪怕父親走的早,母親也沒疏忽對他們的教導,沒想到任泉婭卻成了任家的例外。
此時聽到任知學的話,任泉婭非但沒受影響,反而冷笑:“我知道這些年,你們一直覺得媽偏心疼我,可是最后呢,落著實惠的還不是你們?”
“不動產留給了長孫,明明是被你們家那兩個不孝女氣進了醫院,卻還是分到了老太太存款的三分之二,我呢?我這個被她疼到大的女兒又有什么?”
說到激動之處,任泉婭的聲量不斷提高,招來了不少人站在一旁看熱鬧。
記得初見任泉婭時,雖然眼中寫滿了精明算計,但也總算得上高冷優雅,此時見她情緒這般激動,薛涵易只能出聲打破眼前的僵局:“都是一家人,別為這么點事傷了和氣?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要不去我那邊坐坐?”
任老太太過世的事還沒讓司老太太緩過勁兒來,眼前情形,薛涵易暗嘆還好她來得巧,沒將人直接領過去,否則還不又將老太太氣得好歹?
正打算將他們領去她那邊的病房時,任泉婭卻根本不領情,想到老太太的遺囑,又轉而向薛涵易發難:“這么點事?您還真是說得輕巧!也是,連我這個親生女兒都沒分到半毛錢,你那個寶貝女兒居然還得到了老太太的股票基金,也是個會手段的!”
在這風口浪尖,樊律師并未向司家提及這件事,本想等任家這邊的事處理好,結果任泉婭就鬧了這么一出。
薛涵易一臉詫異,任知學當即怒斥:“任泉婭你閉嘴,那是媽的錢,媽愿意給誰就給誰,你沒得到就自己去找原因,別在這里發瘋!”
就連任演蘇也跟著出聲:“是啊二姑,奶奶在視頻里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是給笙笙生產的賀禮,是奶奶自己的決定,和笙笙沒關系,和大伯母也沒關系!”
“呵!我只是說了一句,你們爺倆這么護著是什么意思?再說我們長輩說話,任演蘇你急著跳出來做什么?知道的是你別有用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女婿護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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