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眼前情形,并非空穴來風,準確說,自薛涵易生產后,關于任芷凝的鬧劇就沒有停止過。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任芷凝上次在派出所外與父母撂了狠話說起。
對于馬文昊提出想要與任詩凝辦理離婚手續的事,周麗故意以此為威脅,直接言明馬文昊必須與任芷凝斷絕一切來往。
聽到周麗這么說,馬文昊自然不答應,偏偏任芷凝那邊的態度十分堅決,馬文昊只能急得撓頭。
雖然外面輿論漫天,好像兩人的關系早已打破禁-忌,事實上,馬文昊至今尚未得手,最親密的行為只維系在擁抱和親吻上。
有時候任芷凝會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一樣對他撩撥,可在關鍵時刻,卻從來不允許他的靠近,最后只能依靠冷水澡來沖散谷欠望。
馬文昊在外面玩得開是出了名的,哪里受過這份罪?
明明氣得直咬牙,也不止一次在心里發誓,早晚有一天要讓任芷凝在他身-下哭著求饒。
偏偏還犯賤一樣的,越來越對任芷凝著迷,心里甚至還做著美夢,打算真的要娶任芷凝進門。
所以任家那邊說不通,馬文昊便只能做任芷凝的工作,每天追在任芷凝身后讓她想辦法。
再說任芷凝這邊!
她確實愛過馬文昊,且愛得卑微入骨,否則她不會在明明知道馬文昊有床-伴后,還一如既往的選擇無視。
其實她什么都懂,只是還有些不甘心而已。
確實有人在受到傷害后,懂得了距離的美感,只有深愛入骨的人,才會頻頻的原諒與釋懷。
就算傷至骨髓,依然愿意再等等看,總是期待奇跡的發生,又渴望未來不是夢,而是幸福的兌現。
直至她最愛的男人與她的親妹妹發生了關系,而后又有了孩子,舉辦了婚禮,任芷凝才徹底絕望了。
她割腕不是為了求得馬文昊的憐憫,而是在表示自己的決絕。
就像如今,她利用馬文昊向曾經所有不平等的待遇說不,但并不代表她心里對馬文昊仍有感情。
而此時,父母的阻攔和緊逼,徹底將任芷凝激怒。
這種“你越不讓我得到,我越想要”的逆反心理,令任芷凝的內心極其的不愉快。
感覺好像被剝奪了某項權力,所以為了削減這種不好的體會,任芷凝選擇反其道而行之,開始了與父母的博弈。
先是被媒體拍到頻繁出入馬家,甚至在馬家過夜。
周麗得到消息后,接受不了,還跑去馬家與馬家父母大吵了一架,但馬家父母的態度很簡單。
孩子的事,他們管不了也做不了主!
周麗氣得不行,直言讓馬家別做夢,馬文昊已經毀了她一個女兒,別想再拉她另一個女兒跳入火坑。
結果馬家根本不為所動,沒過幾天,又有人拍到馬母帶著任芷凝逛街的情形。
最可氣的是,碰到熟人,不躲避也不掩飾,還落落大方說是她家兒媳婦。
馬家的緋聞外面傳得人盡皆知,而馬母這番行為,更是透露出了他們對這件事的態度。
反正任芷凝生不出孩子,離婚與否只是形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