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馬文昊和任詩凝去南寧民政部門辦理了離婚手續,從民政局離開后,馬文昊直奔機場。
安檢前,馬文昊接受了媒體記者的采訪。
“針對前段時間的車禍事件,您能跟我們車禍發生時的情況嗎?”
“您母親已經報警并告周女士蓄意謀殺,可您為什么突然撤案了?聽說您母親因此還被當場氣暈,是真的嗎?”
“聽說您今早與任二小姐辦理了離婚手續,請問您這次出國是一個人嗎?”
“在您高燒不退時,任大小姐與您母親發生了爭議,甚至肢體上也有了沖突,那么您和任大小姐現在狀態是怎樣的呢?之前傳出您和任大小姐的好事將近,現在有什么變化嗎?”
...
面對記者們的尋問,馬文昊不再像之前表現出來的那般急躁和反感,而是等他們提問完成后,才摘下眼鏡緩聲回答。
“關于車禍發生時的情況,我已經向警察同意都說清楚了,所謂的蓄意謀殺非但沒有發生過,反而在車禍發生時,是周女士救了我的命,而作為公民,實事求是,說出真相是我的義務。”
“關于這次出國,準確來說,應該是回爐重造,大概是之前做了太多的荒唐事,所以才想在有生之年,還來得及洗心革面,撥亂反正,開始不一樣的人生!”
聽到這話,記者們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神色間盡是不敢置信。
對此,馬文昊并未介意,反而微微勾起了唇角:“大概我現在這樣說,大家嘴上不說,心里也會覺得可笑,覺得我這樣一個只知道玩樂的二世祖,突然正經起來,興許也是心血來潮,但其實,我是想向一個女孩兒證明,我可以變成她喜歡的樣子!”
感覺距離上一次采訪不過幾天的光景,但馬文昊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畢竟,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其實馬文昊能夠向辦案民警還原真相,說出實情,已經得到了不少人的稱贊,覺得馬文昊比他媽強了太多,雖然之前游戲人生,但骨子里還是良善的!
此時聽到馬文昊的話,有記者再次提問:“那個女孩兒是誰?您能透露一下嗎?”
“她是一個好女孩兒,之前是我混蛋,無視她的好,將她從我身邊推開,但現在想想,其實這么多年,只有她不顧我的聲名狼藉,沒有放棄我,還愿意喜歡我,陪伴我,所以,我能有今天的改變也是她的善良,想讓我改頭換面,做一個有擔當有責任的男人!”
鏡頭前的馬文昊,不再是之前玩世不恭的浪-蕩公子哥模樣,深情無限的眸子里似有星光,又有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溫柔又繾綣。
看到這段采訪時,任芷凝正坐在醫院樓下的小花園里。
對于過去的經歷,感覺好似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如今夢醒時分,依舊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一邊在懷疑這些畫面的真實性,一邊又可以感受到夢境里的真實。
可既然是夢,也終究是到了說再見的時候了!
采訪接近尾聲時,有一道纖細的身影在一旁坐下,不等任芷凝望過去,便一眼觸及到手里塞過來的物件兒。
“他說,這些東西是給你的,也是他欠你的,就當他是為了彌補虧欠,希望你能夠收下了卻他的心愿!”
看著手中的房產證和珠寶首飾盒,這是她讓任詩凝帶去轉交給馬文昊的,沒想到最終還是回到了你的手上。
“他跟我道歉了,我能看得出來,那句對不起他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