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嘉許再醒來,已經是下午,還是被唐炳森強行從床上拽起來的。
風水輪流轉,相較于早上喬嘉許給唐炳森準備的進補早餐,唐炳森回敬了一桌補充體力的佳肴。
早上時,喬嘉許還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妥,直至看到桌子上的餐點,才慢悠悠的將視線落在唐炳森的身上。
對此,唐炳森的眸光動了動,眉眼梁上一層笑意:“早餐是喬喬對我的好,午餐理所應當是我表現的時候了!”
聽上去,好像沒什么問題!
但總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
不等喬嘉許多想,唐炳森徐緩的聲音再次傳來:“再說增長體力,對喬喬的身體還是有幫助的!”
聽到這話,喬嘉許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方才自己帶著哭腔求饒的畫面,喬嘉許突然有種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沖動。
好在唐炳森懂得適可而止,接下來也沒再逗喬嘉許,還趁著吃飯的時候,講起了他與安淺相識的過程。
初見安淺時,是在四年前。
那時候的唐炳森已經開始創業,在國外的偵探社也頗有名氣,安淺第一次上門,是為了調查她的繼母,還希望他們能派人保護她的安全。
因為她不小心聽到繼母與人打電話,聽到繼母與父親重病有關,還要對她不利。
最重要的是,當時的安淺,沒有足夠的錢支付雇金。
不過安淺拿出一張字據,大意就是如果唐炳森能保證她的安全,拿到繼母犯罪的證據,并幫她成為梵帝的掌權人,她會將名下一半的股份轉給唐炳森。
其實當時唐炳森也沒想那么多,直至通過調查,證實安淺所言皆是實情,再加上得知了安淺的經歷,難免對安淺動了惻隱之心。
安家家世不錯,倒是安淺的外婆家,條件并不好。
安淺的母親長得很漂亮,又是學校里的校花,得知安家少爺看上了女兒,為了攀上安家這個高枝,安淺的外婆和外公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親手將女兒送上了安淺父親的床,以此幫助兒子成就事業。
一夜荒唐之后,安淺的母親發現自己有了身孕,接下來籌辦婚禮,舉辦儀式,都進行的非常順利。
直至生下安淺不久,安母扔下嗷嗷待哺的女兒,不告而別。
沒有人知道安母的去向,盡管安父使用了不少手段,都沒能找到人。
也就是在安父最脆弱的時候,安父的秘書爬上龍床,沒過多久,安父就將人娶進了門。
如果說,剛開始表面上,安淺還能和繼母和平共處,直至繼母生下兒子,繼母對安淺愈發苛刻。
再加上,因為安母的離開,安父對安淺也存了恨意,不僅不讓她與外公一家來往,對這個女兒的關心更是少之又少。
從安淺上學開始,便住進了寄宿學校,雖然無人問津,但安淺也樂得如此。
直至安淺大學畢業,一次意外的機會聽到了繼母打電話,才知道父親每況愈下的身體與繼母有關,甚至還將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要拿到她手里的股份。
那時候安淺一直與母家那邊沒有聯系,可能也是因為母親的經歷對那邊感到排斥。
好在有唐炳森的幫忙,安淺拿到了繼母與初戀男友合伙害父親的罪證,不僅將他們送進了大牢,還在父親過世之后成功進入了董事局,成為梵帝的掌權者。
與母家的聯系,其實也是在安淺掌管梵帝之初,曾去國內考察,遇見了孟學愷。
其實剛開始安淺也是排斥的,但孟學愷會做事,也會討人歡心,甚至還救過安淺的命。
再加上當時孟家已經做強做大,依照安淺的身份,若是有所倚仗,無疑等于錦上添花。
于是在孟學愷的牽線下,這些年安淺才與母家的聯系慢慢多了起來。
這些年,唐炳森確實對安淺幫助不少,但也是因為他股東的身份,卻沒想到傳出來,卻成了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