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里鬧了那么一出,蘇梓歡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更何況現在,整個醫學院,師生皆知,且沸沸揚揚,越傳越離譜。
蘇梓歡更覺以后怕是沒臉再去醫學院了,而蕭京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尤其是到了餐廳點菜時,觸及到蕭京一臉促狹的樣子,蘇梓歡更是莫名的火大。
明明一切皆是由他而起,他一句解釋都沒有,居然以為這樣就算打發她了?
不行,她得找回面子才行!
心中打定主意,趁著吃飯的時候,蘇梓歡裝作無意的特意給蕭京講了前段時間聽到的女學生追求男教授,鬧得對方妻離子散的事。
本以為聽到這些,蕭京怎么也該表明自己的態度,堅定自己的立場,并保證這樣的事一定不會在他的身上出現,結果對方卻像是沒聽到一般。
只是不斷給她夾菜,讓她多吃一些。
蘇梓歡氣得不行,狠狠戳了戳碗中的米飯,轉而別有深意的再次開口:“我聽同事說,那男教授的妻子氣得不行,說以前就知道丈夫討人喜歡,卻沒想到就連學校的女同學也沒能幸免,要不是發生這事,她都不知道,不少女同學對她丈夫芳心暗許,私下里連老公都叫了!”
說這話時,蘇梓歡一直在留心觀察著蕭京的臉色,見他不為所動,蘇梓歡繼續添油加醋:“你說教師是個多么神圣的職業,結果經這么一鬧,工作沒了,家也沒了,這又是何苦?就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這娶小媳婦的代價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這一次,一直對這個話題緘默不語的人,終于有了反應,抬頭看過去的目光炯炯:“所以,蘇蘇是因為那個稱呼而不開心?”
“難道別人叫我男朋友老公,我應該很高興?”說到這兒,蘇梓歡瞪了眼具有招桃花體質的某人,低聲喃喃自語:“我作為正牌女朋友,都沒這么叫過,她憑什么?”
“再說這兩個字,是什么人都能叫出口的?你倒是無所謂,反正你是在撿便宜的事,心里高興還來不及的吧?”
說這話時,蘇梓歡又戳了幾下米飯,似是將這當成了宣泄途徑。
見狀,蕭京沒有攔著,只是將那道糖醋魚換到了自己面前,轉而對蘇梓歡叮囑:“雖說醋對人體有許多益處,但使用不當,也會帶來害處,因醋味酸,容易傷胃,損齒,也不利筋骨,蘇蘇還是少吃為妙!”
聞言,蘇梓歡猛的抬頭,于是便對上了蕭京那雙含笑的眼睛,連帶著面部冷硬的線條都因此柔和了幾分。
可蘇梓歡卻不為所動,反而覺得更加惱怒了幾分,敢情她說了這么多,他只認為自己是在吃醋?
難道這就是他對這件事的態度?
虧了她之前還以為,蕭京在課堂上的行為是已經知道錯了,在故意向她示好!
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聽到她講的故事不說話也不表態,他...蘇梓歡的腦海里有什么一閃而過,猛然抬頭,看向蕭京的眼中盡是打量。
方才她明明是在借題發揮,結果卻被蕭京繞了進去?所以,他早就聽出來了?
蘇梓歡氣得咬牙切齒,感覺自己像個小丑一樣,她在這里急得上躥下跳,結果人家根本就是在看她笑話?
想到這些,蘇梓歡臉色更沉了幾分,見蕭京給她又夾了些菜后,終于開了口:“抽空我會和院長說一下,醫學院的課,讓其他醫生來代!”
“啊?”
蕭京的突然轉變,令蘇梓歡有些始料未及。
其實一而再的提起,只是想讓蕭京哄哄自己而已,沒想一定要鬧出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