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
喬嘉許正拿著冰袋在給范琳敷臉,包房的門大敞四開著,里面卻悄然無聲,安靜的讓人心慌。
樓層經理站在門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想到剛剛老板的話,更是在心里默默問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方才來時的路上,樓層經理便給老板打了電話。
可老板卻說他們在入職時,便簽訂了協議,各司其職,各管一攤,在誰負責的區域內出事,就由誰出面處理。
雖然條件苛刻,但因為高收入,高獎金,還是有不少人打破腦袋來競爭。
用老板的話說,能力和收入是成正比的。
若是因為他的能力問題,不能讓雙方滿意,或者連累酒店的生意受到影響,那就讓位給更有能力的人!
不出事時就讓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出了事,就要拿他當擋箭牌!
樓層經理都能想到,如果他今天得罪了任何一方,老板一定在將他開除后,將責任都推在他的身上?
呸,都特么是什么世道?
即便心里不滿,卻在走進門時,仍不忘笑著與幾人打招呼:“四爺,七爺,二少...”
蕭允和唐炳森誰都沒有理會,倒是商文曜站起身來,親自給黃安拎了把椅子過來,笑呵呵的開了口:“呦,這不是黃經理嘛,來,快坐!”
“黃安不敢,二少您坐,我站著就好!”
黃安微微頷首,哪里真的敢拿客氣當示好,只覺得額角突突跳得厲害。
正覺心慌時,聽到商文曜的聲音再次響起:“黃經理可別謙虛,以后我們來這里吃飯都要仰仗黃經理的鼻息,才能安安穩穩的吃頓飯,自然要巴結討好黃經理才是!”
聽到這話,黃經理整個人都不好了,感覺好像被扔進了千年冰窖里一般。
全身發冷,心上發顫,連帶著開口也跟著結結巴巴的:“二少這么說,真是折煞黃安了,今天的事都是誤會,黃安也沒想到范小姐是幾位爺的朋友!”
“我也沒想到,朋悅掛著羊頭賣狗肉,私下里竟做起了這種勾當!”
聽到唐炳森這聲音里透著的陰寒氣息,黃安瞬時心驚肉跳起來,雙腿發顫的同時,仍舊沒忘記解釋:“七爺這話可是在要黃安的命了,范小姐與客人發生不快,實屬意外,黃安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所以就任她被打被罵被灌酒,你們的人全都像瞎了一樣,不聞不問裝作視而不見?”
在坐之人,都不是多管閑事的性子。
但此事涉及到范琳,甚至差點將喬嘉許拖下水,唐炳森此時心里憋著氣,說出的話自然也好聽不起來!
可奈何黃安態度好,任憑你如何說,他都是一副任打任罵的嘴臉,還不忘表態:“七爺放心,今天這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范小姐一個交代,還有今天范小姐所受的委屈以及精神損失也由黃安來承擔,當然還有今天這頓飯,也算黃安的,就當黃安給幾位爺賠不是了!”
“賠償損失就不必了,麻煩黃經理給范琳辦理離職手續,一并將她的工資結清!”
方才目睹了那種情況時,喬嘉許便沒再打算再讓范琳留下,此時聽到黃安的話,更是順勢提了這件事。
范琳今天能逃過一劫,是碰巧遇到到她。
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還是早點離開才是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