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蕭允腹黑嘴毒,是典型的笑里藏刀,綿里藏針。
商文曜則性子直爽,說話做事從不拐彎抹角,也不會遮遮掩掩,對人對事都很簡單,但這也只是在兩人面前而已。
在外人面前的商文曜,表面笑嘻嘻,內心MMP。
哪怕與誰都能稱兄道弟,但實則這么多年,身邊處得來的也只有蕭允和唐炳森而已。
而唐炳森則綜合了兩人的性格特點,嚴謹沉穩,思慮周全,舉止有度,說話得體,分寸也是拿捏的恰當好處。
哪怕面對身邊人的事情,也能做到冷靜分析,完全不像商文曜,太感情用事。
只要涉及到身邊人的問題,護短兩個字被他演繹的淋漓盡致。
就像此時,聽到唐炳森的分析,當即發表反對意見。
“不是吧?唐小七,你要擺清自己的位置好不好?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替那孫子說話?難道你沒看到小嫂子都被嚇成什么樣了嗎?”
“要不是從小一起長大,小爺我都要以為你是成文那老不死的派過來的臥底了!”
商文曜越說越激動,原本幾杯酒下肚,臉色有些發白,此時也是漲得通紅。
“再說成馳當初是自己跳的樓,又不是蕭老四推的他,這么多年蕭老四都不和計較,現在居然還得寸進尺了,尤其是事關小嫂子和咱家大侄子,他爹能忍,他干爹忍不了,干脆這次直接將成文滅了,也省得麻煩了!”
將商文曜的神情浮動收入眼中,唐炳森的眼中盡是無奈:“我是客觀分析,你說的人情世故,兩者不能相提并論,否則只會影響判斷!”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是簡單的事情,卻非要說出一堆的大道理。
他們說得不累,商文曜聽得都煩了。
在他眼里,只要區分開自己人和敵人的差別,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可是明明很簡單的事,他們非要弄得復雜,事實上哪里需要這么麻煩?
商文曜氣得哼了哼聲,直接擺手:“你說的那些我不懂,但我知道,成文這么做事就是不地道!”
“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現在就將主意打到了小嫂子和兩個孩子的身上,以后保不齊會做出更加不要臉的事來!”
“他可以沒下限,我們卻不能不防備!”
…
對于兩人的爭吵,蕭允略垂著頭,斜斜的倚靠在椅背上,眉眼深沉,眸光愈發的幽邃。
在與成文通話時,蕭允只顧著宣泄情緒和表達立場,根本沒來得及多想。
直至方才與兩人說起今天發生的事時,才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但到底是身處于旋渦之中,再加上關心則亂,一時之間就像陷入了怪圈一樣,哪怕有所察覺,卻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此時聽到唐炳森的分析,蕭允也冷靜了下來。
雖說兩人的對立關系擺在這里,成文怎么做都是意料之中,但這樣輕易被揭穿的事,確實不像是成文的風格。
如果是成文,就算要對司一笙下手,也絕不會留下證據,哪怕蕭允懷疑,也拿他沒有辦法,這才符合成文深沉的心思。
就算成文這次是打破慣例,采取了出其不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