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時,葉語祺又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
但所有的畫面都是夢里的情形,當現實和夢境糾纏在一起,葉語祺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真實發生過?
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葉語祺便迫不急待的想找任演蘇尋問答案。
走出客廳時,早餐已經擺上了桌,任演蘇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手機。
聽到響動,任演蘇抬眸瞥了她一眼:“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他的聲音體貼溫柔,令葉語祺有些失神。
其實她很想說,哪里都不舒服。
尤其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喝得失了憶,不僅將昨晚發生的事忘記了干凈,還有眼前任演蘇的態度,也可以稱得上詭異了。
甚至令葉語祺有一瞬間的沖動,想要上前捏一捏他的臉,看他是不是被妖怪附了體,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反差?
明明昨晚在包房見面時,還是一臉的淡漠,可是眼前這副要將人溺斃的溫柔模樣,也不知是究竟為何?
雖然心中不解,但葉語祺卻并未流露出來,只是搖了搖頭:“沒有!”
“先吃飯吧!”
任演蘇放下手機,徑自起身朝著餐桌走去。
沒有徑自坐下,而是先為葉語祺拉開了一邊的椅子,見葉語祺站在原地,神情木訥的看著他,任演蘇也沒急著開口催促,只是目不轉睛的緊盯著她。
還是葉語祺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快步走了過去,直至她坐好后,任演蘇才去了對面的位置。
早餐很豐盛,可葉語祺卻食不知味,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向任演蘇身上偷瞄。
雖然穿著最簡單的白衣黑褲,看上去隨意慵懶,但依舊令人移不開視線。
而最令葉語祺關注的,還是任演蘇態度上發生的變化。
許是她的偷看舉措太過肆意,終于引起了任演蘇的注意,放下筷子的同時,隨之尋問:“怎么了?早餐不合胃口?”
“不是!”
葉語祺連忙否認,開口的聲音微微有些遲疑:“我就是…”
“昨晚你喝多了,我不知道你新家的地址,便直接將你帶來了這里!”
“哦!”
話雖如此,卻漏洞百出。
至少在葉語祺看來,即便任演蘇不知道她新家的地址,也完全可以將她送回蕭家,可他非但沒有,反而將她帶回了家,確實不是任演蘇的做事風格。
可若真的要究其原因,葉語祺到底還是不敢問出口,也生怕如此得到的答案,并非自己心中所想。
將葉語祺的神情收入眼中,任演蘇再次開口:“還有什么想要問的?”
其實從看到任演蘇開始,葉語祺就在一直醞釀著,不知要如何開口。
喝酒喝到斷片,她還真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如今聽到任演蘇的尋問,只能硬著頭皮,順勢出聲:“昨晚…”
“昨晚的事你不記得了?”
眼看著任演蘇瞇了瞇眼,葉語祺心上一慌,下意識回答:“我當然記得,我又沒失憶,怎么會不記得,我就是想說昨晚謝謝你照顧我!”
“只有這些?”
任演蘇沉寂的眼眸里掠過一絲淺淡的微光,靜靜的注視著她。
葉語祺本就心虛不已,此時經任演蘇這么一問,更加覺得不安。
重要的是,任演蘇的問題,她是真的回答不上來。
心中暗問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難道是霸王硬上弓,真的將從小說上看來的知識學以致用了?還是將人撲倒,占了便宜?
不然任演蘇怎么會一臉的幽怨,好像她是個負心女一樣?
葉語祺越想越忐忑,慢慢垂下眼斂的同時,對于昨晚的事也不再心存好奇,反而有些害怕聽到與之有關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