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歡臉都咳紅了,根本顧不得搭理池魚,只是拿著紙巾擦嘴,低頭沒說話。
見蘇梓歡沉默,池魚頓時表現出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不是吧?之前在人家借住了那么久,你別告訴我,你們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池魚本來就是藏不住話的性子,只是出國一趟,別的沒看出來有什么明顯變化,說話倒是越發的不知收斂了。
葷素不忌,張嘴就來。
蘇梓歡擺明了不想回答,本想拖到蕭京回來,量池魚也不敢再這樣放肆。
事實上,池魚也沒想得到答案,反而一個人念念有詞:“不能啊,我看你眉眼含春,神色間都是小女兒家的神態,也不像什么都沒發生過啊!”
到底進入職場,摸爬滾打了這么久,就算沒有修煉成火眼金睛,也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的本事。
說不上毒辣,但也算是精準,應該不會有錯的啊!
正想著,池魚再次向蘇梓歡投過去打量的眼神,將她面紅耳赤的模樣收入眼中,頓時了然。
“我說你這么多年的閨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池魚不以為然:“再說,你過得幸福了,我也為你高興不是?”
不知是蘇梓歡想得太多,還是池魚故意而為?
總覺得池魚在說這話時,刻意加重了‘幸福’兩個字,令蘇梓歡嚴重覺得,以后恐怕都不能再直視這個詞語了。
然而,池魚卻并未收斂,反而大大咧咧的繼續開口:“其實車技好不好都沒關系,畢竟蕭醫生身體好,技術可以靠后天修煉。你們有空多學習,多交流,我再抽空給你發點‘學習資料’,保證讓你三年抱倆,不再是夢!”
“池魚你差不多可以了!”
蘇梓歡說得咬牙切齒,池魚也不是聽不出來,只是執著的再次勸解:“歡子我跟你說,這可關系到你的一輩子,畢竟你們那方面和諧了,夫妻才能更加和睦不是!”
“你以為蕭家少奶奶那么好當的,沒有點真本事,怎么守得住你家蕭醫生的這顆心!”
“再說哪里有問題你不要害羞,要及時和你家蕭醫生溝通,這樣,我發給你以后,你們好好切磋,一定沒問題…”
見自己的警告并未得到有效控制,蘇梓歡也感覺到有些無力。
尤其是池魚一言不合就開車的表現,更令蘇梓歡有些頭疼。
好在池魚的話還沒說完,包房門便被推開。
池魚當即閉嘴,下意識挺直了腰桿,沖蕭醫生笑了笑:“蕭醫生回來啦!”
“嗯!”
蕭京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看了池魚一眼,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這副神情,使得池魚當即變得緊張了起來,直接端起杯子往嘴邊送,試圖掩飾尷尬。
雖說她也沒說蕭京的壞話,但她們到底性別不同,公然討論這種事,總歸是有些心虛的。
尤其是蕭京的這副意味深長的神情表現,分明是聽到了她大放爵詞。
意識到這點,饒是她這大大咧咧的性子,都有些受不住,當即低下頭來,不敢與之對視。
方才被池魚步步緊逼,如今難得看到池魚吃癟,蘇梓歡也覺得心中暢快不已。
奈何到底是自己的閨蜜,也不忍心看到她的處境太過窘迫,見她知道收斂,當即出聲替她緩解尷尬:“你這次回來能呆多久?和外企合作的項目談得怎么樣了?”
自知蘇梓歡是在為她解圍,池魚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