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餐廳,他也是以同樣的裝扮出現。
雖然兩次在監控下,他都戴著帽子和口罩,但那雙極近相似的眉眼,還是令蕭允一眼便認了出來。
既然已經得知了他的身份,似乎一切也并不是很難理解了。
假設蘇詩采與成馳是情侶關系,而成弛的死造成了蘇詩采的病因,再加上因為當年的傳聞,令所有人都認為成馳的死都是蕭允造成的,是不是蘇文林來找蕭允尋仇的理由也就說得過去了?
妹妹因為男朋友的死變成了抑郁癥,哥哥心中憤怒,無處宣泄,只能將這份情緒發泄在了蕭允的身上。
哪怕是因成馳而起,但成馳已經死了,而這一切又總要有人背負和承擔。
只是不知道,這一切,究竟只是巧合?還是本就有所關連?
想到這兒,唐炳森的腦袋里快速刷過一道白光,轉而朝著唐家人示意:“讓人去查,主要針對蘇詩采和成馳在學校是否有所交集,是什么關系?必要的時候,讓我們的人過去一趟,親自核實!”
“是!”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只是眼下,能做的也只有等。
盡管這個理由,以此尋仇有些牽強,但也只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清楚才能知道最終的結果。
此時的蕭允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難以想象,甚至一度失控,直至真相揭穿的那一刻。
雖說今晚過得實在太過驚心動魄,但總歸算是有收獲的。
之前此人一直隱藏在幕后,蕭允在明,他在暗,對于他所做的事,也是一頭悟水,完全摸不清方向和意圖。
現在既然確定了此人的身份,接下來,不管是誤會也好,仇恨也罷,只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總歸可以找到解決的途徑。
說完正事,已是凌晨,見時間不早,蕭允便讓兩人早點回去休息。
而商文曜還一直沉浸在兩人的分晰和猜測中,整個人恍惚呆怔。
直至來到醫院大廳,才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神情頗為不悅:“為什么每次有事我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說到這兒,商文曜更加不滿和懊惱:“早知道外面出了這樣的事,剛才我就不該沖到臺上去!這聽上去,可比那些電視劇好看多了!”
“你說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他妹妹是為了成馳發瘋的,有能耐他去找成馳報仇去啊,關蕭老四什么事?”
“就因為沒投資成馳的公司,他就要去尋死,這男人也不是什么能干大事的人!”
喃喃自語的同時,商文曜湊到唐炳森的身邊:“你說這個蘇文林今天鬧出了這么大的響動,接下來還會做點什么?”
瞥見商文曜一臉八卦的神情,唐炳森挑了挑眉:“所以,蕭允那邊出事,你不是為了去幫忙,而是想去看熱鬧的?”
“我…”
商文曜被問得一噎,想要說些什么,結果卻見唐炳森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頭也不回的徑自離開了。
對此,商文曜只是不服氣的撇了撇嘴:“誰說我是為了看熱鬧,好像只有你們能干大事似的,我也行!”
話音落下,商文曜拿出手機,將剛剛拍的視頻朝一個聊天界面發了過去,附帶一段語音:“明早把這段視頻幫我曝光出來!”
商文曜的手中有不少v博大號,只要他想,根本無需他出面,也不必大世代出手,爆料誰的丑聞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更何況是他自主提供線索。
于是,次日一早,青寧城里再次炸開了鍋。
原本以為經過昨晚的名商年會,早上網上發的都會是現場視頻,結果發布出來的都是各個環節的幾個片段和鏡頭,還說二少上臺親自主持,致現場情緒高漲,最后年會圓滿成功,并未具體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