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寧醫院。
“吳隊長!”
接到辦案人員的電話,蘇子騫便匆匆從蘇家離開,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對方只說讓他盡快去趟醫院,其它的并未多說。
所以蘇子騫只知道是與案子有關,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此時正面露焦急的看向辦案人員:“這么急著叫我過來,是案子有什么新進展了?”
其實蘇子騫不怕別的,只要宋伊芳有命在,事情早晚能夠調查清楚。
蘇子騫怕的是,宋伊芳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會選擇自殺。
依照她的所作所為,死不足惜,但如果是這樣,當年過往,也將被她帶進棺材里,再無人知曉,也無從取證。
所以一路趕來,蘇子騫的身上沾染了冬日里的寒露之氣,就連眉目間也似乎踱上了一層寒涼,心中緊張不已,生怕得到不好的消息。
“蘇先生,您先別急,聽我說,其實打這通電話叫您過來,是希望您能協助我們辦案!”
蘇子騫蹙眉,滿臉不解。
“我們也知道今天是大年三十,這樣叫您過來實在是有些不合適,但案子卡在這里,進行不下去,我們也是沒辦法,這不我們組都在加班,就想早日將事情調查清楚,相信蘇先生也希望蘇太太的死因能夠早點真相大白,對不對?”
提到夏潔,蘇子騫的眸光微微一沉,凝滯的氣息使得周圍空氣都似是被凍結了一般。
耳邊不由自主的想到方才父親說的那些話,每每想起發生在女兒身上,那些他不曾知道的經歷和痛苦,蘇子騫都會覺得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掐住了一樣,疼的厲害。
最重要的是,這一切的發生都是宋伊芳造成的。
想到這些,蘇子騫更是恨得牙癢,連帶著開口的聲音都不染一絲溫度:“我能做些什么?”
“是這樣,自從宋伊芳脫離危險后,便一直保持沉默。我們用了很多方法,但她還是一個人字都不肯說。今天是大年三十,所以我想請您出面,看看能不能利用你們二十幾年的感情撬開她的嘴!”
“呵~”蘇子騫唇角微揚,自嘲一笑:“她若對我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也不會二十幾年一直與那個人保持不正當的關系,又哪里有什么感情可利用?”
在婚姻關系中,因為男方出軌女方提出離婚的比較少,但是因為女方一旦出軌,男方幾乎都是零容忍。
而出軌就像是一場地震,修復是一場重大的工程,不知道怎么修復的人,要么在廢墟里過一生,要么婚姻就成了一座空城。
同為男人,吳隊長自然了解蘇子騫的心情。
尤其是家丑不可外揚,本就無法接受的事實還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前得知的真相,換作是誰,都不能做得心平氣和。
所以在聽到這話時,吳隊長微微斂了斂心神,緩聲開口:“蘇先生,根據我這些年查案的經驗,其實每個女人都是希望被人關心,被人照料的。即便表面看上去再堅強的女人,表面上風輕云淡,內心也會有脆弱無助的時候,想要有人主動呵護她。”
“通過前段時間我們的溝通,我發現宋伊芳對您有很深的感情執念,雖然面對她,會讓您想起很多不開心的事,但眼前這種情況,怕是能幫上我們的,只有您了!”
對此,蘇子騫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片刻,眸光清淡,氣息微涼,沉默良久,才低聲開口:“我可以試試,但我不保證她真的會愿意開口!”
“或許你那番理論是經驗之談,但我想說的是,宋伊芳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有著一副蛇蝎心腸,是捂不熱的毒蛇,還是能夠要人命的那種!”
吳隊長顯然沒料到蘇子騫會這樣形容宋伊芳,抬眼看去,冷不防的迎上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