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來說,今晚的這番談話,進行的也比較順利。
而且對于任演蘇的回答,以及對他們感情問題的態度,葉文鈺也比較滿意。
君子重諾,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誠,不愛其軀,實乃君子所為。
以他多年的經商眼光,識人標準來看,任演蘇斷然不會讓他失望!
葉文鈺回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
路過葉語祺的房間時,葉文鈺還故意放輕了腳步,結果卻發現她臥室門大敞四開,里面燈光明亮,而某人正蹲在地上,整理箱子。
對于他的出現,葉語祺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兀自往箱子里收東西。
見狀,葉文鈺腳步一頓,抬步走上前:“大晚上不睡覺,瞎折騰什么?”
葉語祺動作未頓,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瞟給他,兀自回答:“我改簽了機票,明早回青寧!”
“為了他,你還真是什么都顧不得了!媽天天盼著你回來,你就不能在家好好陪陪她?”
“難道我就不能是為了公司?現在像我這樣勤勤懇懇的員工不多了,葉總要好好珍惜才是!”
對此,葉文鈺卻嗤之以鼻:“鬼才信你!”
“本來也是初七的機票,只不過提前了一天而已!”
被否定用心,葉語祺也急于解釋,而是抬眸看向抄手靠在房間門口的葉文鈺,正用那雙寫盡不滿的眼睛看著她。
葉語祺不為所動,反而意味深長的開口:“再說相比我的陪伴,媽更想讓你早點結婚生子,組建自己的小家庭,你怎么不趕緊加油讓媽如愿?”
“嘶…還真是牙尖嘴利,一句都不肯吃虧啊!”
這一刀捅的,可謂是猝不及防。
饒是葉文鈺深知這丫頭不會說什么好話,也沒想到會在這等著他。
雖然語氣輕描淡寫,可卻是半分力道都沒收著。
這幸虧房間里只有他們兩人,否則被母親聽到,免不了要被念叨一番。
這些年只要提到這件事,他媽就敏感,最高紀錄,念了他兩個小時,且說出的話還不帶重樣的。
尤其是父親過世后,葉文鈺更怕她們哭,所以這兩個于他而言,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也是他的軟肋和忌憚。
可即便如此,葉文鈺也沒示弱,反而挑起桀驁的眼睛,隨之淡淡的瞥了葉語祺一眼:“你就不好奇方才我們都聊了什么?”
“我有什么可好奇的?”葉語祺從柜子里拿出衣服,放進箱子里,神色泰然,絲毫不為所動:“再說我說好奇,你就能告訴我嗎?”
“你要能求求我,說兩句好聽的,說不定我一開心,就跟你說說!”
“呵~!”葉語祺微微揚起頭,眼波流轉,促狹一笑:“可惜我不想聽!”
葉語祺的反應,著實有些令葉文鈺出乎意料。
小姑娘沒睡覺,在等他回來是意料之中,畢竟方才站在落地窗前,望眼欲穿的就是他這個沒出息的妹妹。
本以為他回來后,葉語祺會立刻迎上前,百般討好的向他打探消息。
結果呢?
小丫頭居然不屑一顧?
好像之前在落地窗前站了將近一個小時的人,不是她一樣?
不過葉文鈺本來也沒想告訴她,誰讓她重色輕哥,在車上那么對他,還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此時見小姑娘這副態度,雖然意外,卻也只是嗤笑一聲:“我們的對話你可以不用知道,但你要記住,商戰憑的就是心計,沒有機關算盡,心狠手辣的本事,又如何在商場上立足?”
殊不知,方才在他開車離開后,葉語祺也靜下心來,做了一番具體的分析。
都說關心則亂,葉語祺這次也算是深有體會。
其實冷靜下來想想,葉文鈺對任演蘇也是認可的,之前任演蘇來參加父親的葬禮時,葉文鈺還不止一次的當她的面夸過任演蘇。
說他能夠走出任家,獨立門戶,足以證明,他與任家人還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