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哥一直很清楚,自己做得,不是什么合法的勾當。
說白了,什么看寫字樓,改變眼前的模式,讓一切都變得合法化,都不過是安撫的話。
相較于寫字樓里高昂的費用,這種以最小的投資換取最大的收益,且是暴利收入,齊哥根本不想有所改變。
所以他不惜花高價隱藏IP也是為了讓這種情況更長久的維持下去,不被發現,不陷輿論之中,還可以免除法律糾紛。
大家本就是藏在電腦后面,各憑本事,能賺到錢才是王道,至于手段,可以忽略不計,操守什么的,更是被拋在了腦后。
為了迎合大眾,只要是網友們愿意看的,別說是憑空捏造,就是讓他現編,都不成問題。
可就在他信心滿滿時,蕭允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眼前!
饒是之前還在侃侃而談的人,此時也是方寸大亂,心亂如麻。
尤其在聽到蕭允提到律師,告他的敏感字眼,齊哥更是慌成了球,第一反應,就是推卸責任。
“是嗎?”
蕭允唇角一牽,眼中卻全無笑意,邪肆的模樣,令齊哥的心再次猛跳了兩下,聽到沁涼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怎么能證明你是無辜的?”
“我…我不知道!”
到嘴邊的話,齊哥適時停頓。
雖然眼前的活閻王他招惹不起,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四爺已經注定是得罪了,總不能再將財神爺也送走不是?
思及于此,齊哥還滿臉誠惶誠恐的樣子:“四爺,我真的什么也沒干,我就是想學學別人是怎么寫稿子,怎么獲取流量…啊——”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秦觀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齊哥本就身子發軟,癱在地上,被秦觀這一提,就像拎小雞崽一樣。
黑色的手套,冰涼入骨,緊鎖在齊哥下顎的位置,使得齊哥毫無征兆的打了個寒顫。
想到他媽前陣子打來電話,說是找了大師算命,說他這個月有一劫,讓他小心一點,不要與人犯口舌,不然會有性命之憂。
為了破災解難,他媽沒少花錢?
難道沒管用?
本就驚魂未定,這么一想,齊哥更是魂飛魄散,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這時,人卻坐在椅子上,隨著椅子的轉動,天旋地轉的感覺隨之傳來。
齊哥整個人都貼在椅背上,瑟瑟發抖,椅子撞在墻上,使得椅子劇烈的抖動,而后又按照原路返回。
而不遠處,秦觀正在等著他。
深刻寡淡,居高清冷,涼意徹骨的眸子,滿目蕭瑟,陰沉冷硬。
尤其是那一雙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每一次伸過來,都讓齊哥有種,隨時能擰斷他脖子的感覺。
往返幾次,齊哥的心態終于繃了。
什么金錢利益全都被拋在了腦后,也不再權衡利弊,顧不得再計較得失的大聲嚎叫:“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我們都是在網上聯系的,我只知道他的網名叫日暮里,手機號是159****!”
“你們是怎么交易的?”
“銀行轉賬!”
“是他讓你們這么寫的?”
“是的,提綱都是他給的,每次出稿也要經過他的審核,網上不實言論那么多,我沒想到這次的事情會鬧得這么大…”
“那你愿意幫我當眾說出你們的交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