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花解語兇狠瞪了務子集一眼,雙臂一展,朝著務子集心臟位置直奔而去;
剛剛一時大意又遭了務子集一道,反應不及下硬接了一招,她雖然贏了這場戰,但尾指指甲卻破務子集劃破,這讓她如何能忍;
尾指指甲破損,她的雙手都會變得不再完美,這對于即將要見古一兮的她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女子愛美可不光會在意面部保養,身體發膚各處皆無例外,務子集劃破了她的指甲,與想毀她容貌一樣不可饒恕;
花解語憤恨想:只有一舉將務子集心臟挖出,方能解她心頭之恨;
光是想到那鮮血淋漓的東西,被挖出后,在自己手中停止跳動的畫面她就興奮不已;
這種嗜血惡心的畫面,以前花解語只要想到就會嘔吐,她之所以那么執著于想要挖取務子集心臟,完全是被黑曜石驅使,根本與她自己的思想沒有半點關系;
到了,就要到了,花解語將手放在務子集胸前,徑直抓破衣衫正要往內深入,挖出她夢寐以求東西的時候,在她身后響起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誰這么大膽,敢在君王府門前鬧事”
單憑聲音判斷,來者只是個嬌小女子,她對花解語起不了任何妨礙;
可她就不卑不亢的說了這么一句話語,花解語愣了愣,便停下了所有動作;
“好生給我等著,總有一天咱們新仇舊賬一起算清”花解語湊到務子集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便大力一推,將務子集推倒一邊;
她雖沒怎么用力,但那一掌下去,也足夠務子集受的,從他那老弱殘軀在地面劃出的痕跡也不難看出;
不能殺他,花解語本就郁結于心,再不好生發泄一下,說不定真能被自己氣病;
為了讓自己好受一點,務子集受點苦楚又算得了什么;
就在花解語松開務子集的同時,方才捆綁困擾著薛寒與門前死侍們的那些風沙也盡數消散,他們眼前一片豁然開朗;
找到方向后,薛寒第一時間沖到務子集身邊,將他扶穩;
務子集抓到薛寒手臂,便死死將他捏住,捏得薛寒都生疼了,他才弱弱的道“琵琶.......”
眼下他十分虛弱,連一個完整的字句都說不出來,只好簡明扼要的道出重點,再將術語琵琶死死盯緊,以防有心之人將它搶奪;
薛寒順著務子集視線看去,一眼便將術語琵琶鎖定,他伸手運氣把它奪回手中,方才與務子集道“師父,我拿到了”
“好”務子集鄭重點頭道;
直到薛寒把術語琵琶再次奪回手中,務子集才想起要靜心調息;
君王府內里的人已經站在門前,這里也再沒他務子集什么相干;
風沙停歇,彩蘭才佯裝恍然大悟的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從前掌管后院的解語姑娘啊,失敬失敬”
“知道是我,還不把路給讓開,找死嗎?”花解語趾高氣揚的與彩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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