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一切都被紅袖收進了眼里;
“是嗎?”古一兮轉過身來,毫不避諱的與‘花解語’對視“要說起來,你我何止單純認識這么簡單”
“花解語,你剛不是還說自己是君王府姬妾嗎?怎么?一轉眼,連本王也不認識了?”
“你這失憶癥時好時壞的,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呢?”
‘花解語’根本不知古女茉兒是在何時脫離的古一兮懷抱,她腦子里裝滿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一件件的,像一團亂麻一樣纏在一起,理不清頭緒;
活的太久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記憶太多,反而會亂了大套;
古一兮那句‘連本王也不認識了’一直不斷在‘花解語’腦中回響,它不在意古一兮這話是什么意思,不代表真正的花解語也不緊張;
那句話之所以一直在她腦海回旋,不是因為它想要重復去聽,而是花解語真人久久不愿忘懷;
就是因為古一兮說了這句,‘花解語’腦袋開始撕裂的疼痛起來;
她的腦子里一直有兩個聲音再爭吵著,他們都想霸占主宰這幅身體,誰勝誰就有做主的權利;
真正的花解語對古一兮執念太深,又再一次聽到了他的聲音,她怎能不想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今日如果沒上君王府走上一遭,她還不知道自己隨時會被另一個人左右,身體也會不聽自己使喚;
‘臭東西,居然連她身體也妄想霸占,不好好給點教訓,以后肯定變本加厲’花解語心道;
兩兩相爭之下,‘花解語’腦海久久被鉆心刺骨的疼痛席卷著,意識也逐漸變得不太清醒;
好容易穩住點心神,將真正花解語意識壓下后,她腦子里的記憶變得更加混亂了;
再次看向古一兮的時候,眼里的精明全被迷茫取代;
她用手指著古一兮道“我認得你的,你是.......你是........”
‘花解語’就這么‘你是’了半天,也沒憋出下句話來,她甚至連自己具體想要說什么,表達什么意思都給忘了;
一旁的花解惑小聲與紅袖說道“你說她是真傻,還是裝瘋?”
“我看都不太像”紅袖搖頭道;
“那你覺得........”花解惑話才問道一半,嘴就被紅袖捂住了;
她無言的對花解惑搖了搖頭,再用眼神示意暗示花解惑,他們的說話聲,很可能會吵到古一兮與古女茉兒兩人;
花解惑聽懂了紅袖暗示,馬上將嘴閉上;
“我是什么?”古一兮搖頭嘆息道“你連我都忘了,還在妄想能進君王府大門?”
古一兮故意將‘花解語’意思曲解,主要不是想將她激怒,而是為防茉兒生疑;
他之前是與黑曜石有過交手,但那時間根本早已無法追溯,它居然還記得他?
想來,他們之間的那次交手,給他留下的映像應該十分深刻啊.......
茉兒說的果然沒錯,黑曜石能牽制花解語,花解語同樣可以掣肘黑曜石;
這要不是之前與茉兒有過一番交談,他還真不知如果化解這場災劫,看來有些事,冥冥之中早有天定;